KTV领班走了过来,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她看着秦舒念,一脸的不悦和无奈。

“舒念,你这丫头,下了班还不赶紧回去,又给我惹事。”
秦舒念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上去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秦舒念 “王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是那个赵丹和陈柏远先惹我的,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秦舒念 “对不起嘛王姐,下次不敢了。”
被叫做王姐的女人板着脸,却终究是心软了,点了点她的额头。

“好了好了,就知道拿你没办法。我叫人来收拾这里,你赶紧下班回家。”
#秦舒念 “谢谢王姐,我最爱你了!”
秦舒念笑嘻嘻地说。
#秦舒念 “我跟朋友说两句话就走。”
王姐摇摇头,转身去吩咐人收拾残局了。
秦舒念再次向姜月芜,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秦舒念 “今天真的谢谢你,为了表示感谢,你在这里的所有消费,我买单。”
姜月芜大方地摆摆手。
##姜月芜 “小事一桩。”
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又美又飒的女人。

##姜月芜 “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舒念 “我叫秦舒念,你呢?”
##姜月芜 “我叫姜月芜。”
姜月芜笑盈盈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话音刚落,秦舒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名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姜月芜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姜月芜 “怎么了?怕我吃了你?”
秦舒念的表情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姜月芜 “放心吧。”
姜月芜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俏皮的安抚。

##姜月芜 “以前的姜月芜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改邪归正了,不欺负人。”
她顿了顿,又问了一遍。
##姜月芜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秦舒念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地回答。
#秦舒念 “秦…秦舒念。”
姜月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姜月芜 (秦舒念?书里好像没有这号人。)
##姜月芜 (估计就是个不重要的路人甲吧。)
两人很是投缘,聊了一会儿,非常愉快。
秦舒念喝了一口酒,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姜月芜看得心痒,也学着她的样子,端起面前那杯同款的“血腥玛丽”。
酒杯刚到唇边,就被严佐阻止,大手稳稳按住杯沿。
#严佐 “姜小姐,你答应我的,不喝酒。”
姜月芜漂亮的眉头蹙了起来。

##姜月芜 “我的伤早就没事了,就抿一小口,尝尝味道。”
#严佐 “不可以。”
##姜月芜 “嘿,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姜月芜有些恼了,正要发作。
#柳澈 “姜小姐,希望你还是听话一点。”
一个熟悉又悦耳的男声插了进来。
姜月芜循声抬头,看到了柳澈。

##姜月芜 “你怎么来了?”
柳澈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推到一边。
#柳澈 “你来这种地方,我能不来看着吗?”
#柳澈 “不然凌哥的火,最后都得撒我身上。”
##姜月芜 “喔?原来他这么关心我啊。”

#柳澈 (关心?顾夜凌的原话是: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伤口再出问题,也别让她受任何伤害。她的狗命,只能由我来终结。)
#柳澈 (这实话,我可不敢说出来。)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安静的秦舒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柳澈 “你们怎么认识了?”
秦舒念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收回了视线。
此刻正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垂。

#秦舒念 “就很投缘,成了朋友。”
姜月芜的八卦雷达立刻“嗡嗡”作响。
##姜月芜 (有情况!)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姜月芜 “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
柳澈的目光在秦舒念身上短暂停留,才移开。
#柳澈 “之前见过一面。”
##姜月芜 “这样啊~”
姜月芜拖长了调子,身体前倾,凑近了些。

##姜月芜 “怎么认识的呀?在哪儿见的呀?感觉怎么样呀?”
一连三问,让秦舒念的身体彻底僵住。
她猛地抬眼,狠狠剜了柳澈一下。
#秦舒念 (你丫的,敢把上个月的事说出来,老娘今天就撕了你!)
柳澈接收到死亡凝视,立刻轻咳一声。
他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柳澈 “不记得了。”
##姜月芜 “切,没劲。”
姜月芜撇撇嘴,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柳澈放下水杯,看向她。
#柳澈 “时间不早了,姜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姜月芜 “行吧。”
她站起身,凑到秦舒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姜月芜 “念姐姐,要不要去我住的地方?我一个人住好大的房子,很无聊的。”
秦舒念下意识想拒绝。
姜月芜拉住她的手,飞快地补充道:
##姜月芜 “刚才那个叫陈柏远的,肯定会找你麻烦,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秦舒念的动作顿住了。
#秦舒念 (陈柏远那个疯子,知道我住在哪里,现在回去恐怕确实会出问题。)

#秦舒念 “好。”
于是,四个人一起离开了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