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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长得很……顶!

月照鳞纪:娇瘾醉人

姜月芜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一双美眸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大厅。

##姜月芜 (这地方真是吵闹,但……挺好看的。)

她支着下巴,目光在一众男男女女身上流连。

##姜月芜 (那个男人不错,宽肩窄腰,鼻梁高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像山水画里的远山。)

##姜月芜 (咦,他旁边的也不错,桃花眼,薄嘴唇,笑起来坏坏的,是个多情的。)

舞池中央,灯光迷离,男男女女的身躯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扭动。

姜月芜看得眼睛发亮。

##姜月芜 (他们……在跳舞?我好久都没有跳了,嘻嘻,去凑凑热闹!)

念头一起,人已经站了起来,刚迈出一步,一股力道从侧面猛地撞过来。

她一个趔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幸好,一只大手稳稳地扣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后一拉,护在了身后。

姜月芜站稳身子,抬头就看到严佐正冷冷地盯着前方。

撞了她的是个女人,身材高挑,一袭惹眼的紫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姜月芜 (哇,长得……很顶!)

女人显然也吓了一跳,连忙回头,语气里满是歉意。

#秦舒念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月芜刚想摆手说没事,就见那女人转过头,对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是一巴掌。

啪—!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群,纷纷注视了过来。

#秦舒念 “赵丹!你他妈有病就去医院,别在这发疯!”

紫色吊带裙的女人声音清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叫赵丹的女人捂着脸,妆容都有些花了。

眼神狰狞得像要吃人,尖叫着就要扑上来还手。

#赵丹 “你敢打我!”

紫色吊带裙的女人,狠狠一推,那赵丹踉跄着后退几步。

她彻底疯了,指着紫色吊带裙的女人破口大骂。

#赵丹 “啊!秦舒念,你个贱女人,抢男人不成的狐狸精,你敢动手打我,柏远不会放过你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

严佐皱了皱眉,低头对看得津津有味的姜月芜说。

#严佐 “姜小姐,这里人多嘴杂,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姜月芜双手环抱在胸前,摇了摇头,眼里的兴致更浓了。

##姜月芜 (有好戏看,为什么要走?)

就在这时,三个男人从人群外走了进来,气势汹汹。

赵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冲到为首的那个男人身边。

伸手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又娇又委屈,眼泪说来就来。

#赵丹 “柏远,秦舒念她打我,你看我的脸,都肿了。”

陈柏远,长相普通,却偏要做出副睥睨众生的姿态。

一双三角眼阴恻恻地落在秦舒念身上。

#陈柏远 “舒念,动手打我的女人,你胆子不小啊。”

他身边的赵丹立刻露出得意的笑,挑衅地看着秦舒念。

陈柏远下巴抬得老高了。

#陈柏远 “今天这事儿,可没完!”

他挑了挑眉,话锋一转,露出一副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陈柏远 “除非,你跟我。”

#陈柏远 “跟了我,我就放过你。以后在这港都,我保你顺风顺水。”

姜月芜在后面听得差点吐出来。

##姜月芜 (这个男人长得活像一只鼓着腮帮子的青蛙,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姜月芜 (油腻,恶心,简直是污染空气。)

她想吐,秦舒念就真的毫不客气地干呕了一声。

#秦舒念 “陈柏远,脸要是不要了可以捐出去当肉卖。就你那厚度,加上最近猪肉涨价,倒是可以卖个好价钱,供你再找一个像你身边这种,除了胭脂俗粉就只剩令人作呕的疯狗。”

这话骂得又毒又狠,把陈柏眼和赵丹一起扫了进去。

赵丹气得浑身发抖,陈柏远更是脸色铁青,怒火攻心,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

##姜月芜 “快,给本小姐保护好美女!”

姜月芜见状,毫不犹豫地推了一把身前的严佐。

严佐的反应快得像一道闪电。

陈柏远的手还在半空中,一只脚已经携着劲风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陈柏远整个人直直地向后飞去,砸倒了一片桌椅,发出一声闷哼。

#赵丹 “柏远!”

赵丹发出刺耳的尖叫,连忙扑过去扶他。

跟陈柏远一起来的另外两个男人见状,骂骂咧咧地冲了上来。

结果可想而知。

严佐甚至都没怎么移动脚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人撂倒在地。

姜月芜在后面看得双眼放光,忍不住拍手叫好。

##姜月芜 “严佐你太棒了!打得好!”

听到她的夸奖,严佐冷峻的嘴角勾了一下,心头莫名一悦。

秦舒念有些惊讶地看向姜月芜,随即真诚的笑了笑。

#秦舒念 “谢谢你。”

姜月芜冲她眨了眨眼,笑得娇憨又明媚。

##姜月芜 “举手之劳,本小姐最看不得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恶心事儿。”

陈柏远在赵丹和朋友的搀扶下,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一张脸因为疼痛和屈辱扭曲得更加丑陋。

他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严佐和秦舒念。

#陈柏远 “你们给我等着!看老子不找人来弄死你们!”

他放着狠话,手忽然指着巧笑嫣然的姜月芜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淫邪。

#陈柏远 “还有你这个小美人,你也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会在床上……啊!”

话没说完,眼前一花,严佐已经给了他一记重拳,砸在嘴上。

#严佐 “嘴巴不要,也可以废了。”

陈柏远痛得惨叫出声,满嘴是血,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