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凌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姜月芜身上移开,冷冷地转向严佐。

#顾夜凌 “你被解雇了。”
严佐还没来得及说话,姜月芜先不乐意了,她皱着眉撑起半个身子。
##姜月芜 “你干什么解雇他?他又没有做错事。”
#顾夜凌 (居然还在维护他!)
顾夜凌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顾夜凌 “他是我聘用的,决定权自然在我这里。”
姜月芜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姜月芜 (他八成是在顾家受了气,没处发泄,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她撇了撇嘴。
##姜月芜 “算了算了,你解雇就解雇吧。”

话音落下,她看向一脸不知所措的严佐,大包大揽道。
##姜月芜 “没事儿,我雇佣你。”
##姜月芜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给你开双倍工资,不会让你无缘无故失业的。”
顾夜凌闻言愣了一瞬,心头窜起不知名的怒火。
他冷笑一声,盯着严佐,一字一句地问。
#顾夜凌 “你敢吗?继续待在我合法妻子的身边。”
##姜月芜 “???”
姜月芜脑子嗡的一声。
严佐也是一愣。
#严佐 (顾先生和姜小姐是…夫妻?)
他瞬间反应过来,额上渗出冷汗,对着顾夜凌和姜月芜飞快地鞠了一躬,落荒而逃。
门被关上,姜月芜回过神,冲着顾夜凌吼道:
##姜月芜 “顾夜凌,你脑子抽了?!”
##姜月芜 (居然对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顾夜凌没搭理,反而一步步走近,视线胶着在她那泛红的腰上,语气森然。

#顾夜凌 “受伤了为什么不找柳澈?和一个保镖待在一个房间,成何体统?”
##姜月芜 “成何体统?”
这四个字让姜月芜突然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顾夜凌那阴沉的脸色,一个荒谬的念头窜进脑海。
##姜月芜 (他不会以为我和严佐……)
姜月芜气得发笑。
##姜月芜 “顾夜凌,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
##姜月芜 “我只是腰扭了让他帮我上个药而已!”
#顾夜凌 “上药?”
顾夜凌冷笑一声,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姜月芜呼吸一窒。
#顾夜凌 “上药需要叫成那样?”
姜月芜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是气的。
##姜月芜 “我那是疼的!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是块没有痛觉的石头吗!”

##姜月芜 “你滚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顾夜凌眼眸一眯,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姜月芜的呼吸瞬间被扼住。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顾夜凌 “姜月芜,我警告你。”
#顾夜凌 “哪怕我不喜欢你,哪怕我恨你入骨,你也别想着给我戴绿帽子!”
#顾夜凌 “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张结婚证!”
##姜月芜 “你…唔……”
脖子上的压迫感,腰间的剧痛,让姜月芜的眼泪瞬间决堤。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
看着眼前的女人哭,顾夜凌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一僵,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了手,猛地站直身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顾夜凌 “你的命,现在可以苟且留着。”
随后,转身大步离开,用力关上了门。

门口的手下绿徴看到他出来,连忙躬身。
#绿徴 “顾总,逃跑的顾俊荣和刘美已经抓到了,和顾雄关在一起。”
顾夜凌琥珀色的瞳仁微微一缩,满意地笑出了声。
#顾夜凌 “好啊,我们去看看他们一家三口相聚。”
卧室里的姜月芜又气又委屈,哭得头晕眼花。
她赶紧闭了下眼睛缓一会儿,蓦地一个熟悉的声音钻入耳膜。
#婴鸟 【宿主,宿主?】
##姜月芜 (……是婴鸟!)
姜月芜激动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那个久违的的系统空间里。
##姜月芜 【婴鸟,你终于出现了!】
##姜月芜 【是不是你逃过一劫了,没有变成废铁?你可以帮我了?】

婴鸟见她这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有几分难为情。
#婴鸟 【确实是逃过一劫。】
它的声音有些虚弱,不再像以前那样中气十足。
#婴鸟 【主宰这个世界的组织已经离开了,他们本想抹除我的程序,将我送入熔炉中。】
#婴鸟 【虽然我逃了,但没有太空站的信号支持,我和一堆破铜烂铁也没什么区别。】
#婴鸟 【我电力已经快耗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关闭。】
#婴鸟 【很抱歉,宿主,我…我帮不了你。】
姜月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着急得在原地跳脚。
##姜月芜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你之前说的,抓住顾夜凌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