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代表爱情吗?不,某些时刻,它会是烦恼的代名词。
“非非,晚上愿意和我共进午餐吗?”
“咳咳,那个,秦朗,你能不能不这样叫啊。”颇感头痛的揉着额头,白色的瞳仁不断翻转,一身的鸡皮疙瘩甚至让我忘记了手中的合同,“我们不是很熟吧。”
“烛光晚餐很浪漫的,你不喜欢吗?”男人的笑容很阳光,完全掩过了他YD的本性,“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那样的话。。。”
“呵,行了,行了,知道我现在有求与你,你就正大光明的威胁我!!!”轻声笑了笑,相处的久了,在看清了花花公子不坏的本性之后,对他,已不再是那么抗拒,至少,如果要找朋友,他到是个很好的对象,“某个人很那个,知道不。”
“你说我卑鄙,非非,你说的话真是太伤人心了,555。。。”
“呃,当我没说。”看到男人猥琐的表情,和欲扑过来的动作,我就赶紧站起身来,秦朗发起浪来,不是一般的要命,“臭流氓,别过来啊,哼哼,你当我是好欺负的!!!”
“我怎么会是流氓呢?云非,你完全是污蔑我。”
“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无语的喃喃着,在手上的合同上签上字,我再一次叹息,这个家伙泡妞的手段还真是多啊,偶尔的小动让人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呵呵,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男人灿烂的笑容让我感到不安,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手中的合同,再次回想了一遍合同的内容,“真是很感谢你们新盟的鼎力相助,呵。”
“要感谢我们公司,不如感谢我般,我的车还很空哦。”
“咯咯,秦公子还真是风趣啊。”魅惑的表情,咬牙的动作,替代不了的,是淡淡的火热,“如果不想在医院里住上一段时日的话,我劝你收回你的话。”
“你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客气啊,云非。”
“一般拉,你不用捧我的。”无声的扯开媚丽的笑容,我明白那丝灼热有多么的迫人,“你可以放手了吗?秦大经理!!!”
“哦呵呵,瞧我,给忘了。”男人讪讪着打了个哈哈,适时的转身,“我要回去向我的老头子打报告了,再见。”
“再见,不送。”尽管是微笑,但却毫无温度。
“怎么,受不了拉。”房间的门开了。
“你认为我受的了吗?”出于对男人幸灾乐祸,我一时反感,拾起桌面的鲜艳便往垃圾桶扔去,“别笑了,笑的那么可恶。”
“诶,可怜的花啊,又一次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你。。。”叹息就叹息吧,你向我眨什么眼睛啊,
“你的十二金钗都安排好工作了吗?”将视线转到男人那轻佻的笑脸上,淡淡的不舒服泛起,“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跟秦朗学坏了。”
“我挑的人,你就那么看不顺眼吗.”不客气的在一旁躺倒,男人的唇角斜着自信的笑容,“她们还是很勤快的。”
“你的公司都快成模特公司了,大色狼。”不否认对十二个女孩的不信任,也无法否定内心的酸涩,几个月来强忍着不舒服做着工作,感觉很是压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丫头,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你的模特到是长的很漂亮。”嘲讽他的轻率,失望他的隐瞒,苏蓉的关照是偶然吗?国贸大厦地处市中心会便宜吗?偏偏他老是拿一句秘密来应付我,这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我只是一个在他眼中懵懂无知的妹妹吗?“唉,男人,你变的越来越陌生了。”
“女人,你还不明白吗?”在男人掌心翻转不息的水晶,棱形的外壳,附带着一缕光耀,美的绚丽。
“你是谁?”一丝古怪漫过眼帘,我明显的感觉到了那晚所熟悉的陌生,他,不是杨枫,而是伤了郑婉晴的男人,仅管那样貌丝毫不差,“你不是杨枫。”
“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如果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要出现,出现后,又要伤害杨枫。
“走吧,你挣脱不了命运的。”晃动着手心的面具,他清楚的述说了答案,却给予了更大的疑惑。
“是你。”这个和杨枫长的很形似的男人竟然是铁面人,震惊过后,我又一次迷茫了,“命运。。。”
“曾经的女人成了男人,那不是很好吗?可是,你为什么要变回来呢?”男人的眸子里的怨毒一闪而没,“怪也只有怪你自己了。”
“。。。。。。”
“可这又是我想要的吗?”‘杨枫’收回恨恨的表情,却望着自己洁白的掌心呆呆的出神。
“他难道是个疯子。”不确定他是否会传说中的易容,静静的对着眼前的熟知一阵打量,正是那双比女人还要纤细柔美的手出卖了他,即使他刚刚装的有多象。
“你现在还爱着杨枫吗?”
“什么?”
“你在躲藏你的爱,你不敢对着他说爱他。”这一刻,他是骄傲的。
“或。。。或许吧,他又何尝不是呢?”是他刻意的想坚决,郑婉晴的爱伤的他还不够吗?还是因为心底隐含着彼此都不想承认的理由,否决了那情愫的挣扎。
抗拒吗?他是在抗拒我,又或者他明白自己的动摇,所以他在刻意的避开我,希望,借以清晰自己的情感,可同样的他应该知道,我也并不认同情感的左右。
失望吗?他想让我失望,他曾警告我不能爱上他,这份爱,对他对我,都太沉重了。
“你很乱。”
“是啊,我们都很乱。”困扰的嘲弄,浮起心间,尽带惘然的追忆。
“他不会乱,而你,会永远的从他的眼前消失。。。”
“至少我没有遗憾。。。”劲上微微一痛,视角逐渐模糊,朦胧的意思随着黑暗起落,最后一刻,是他的影子回落。
人生一如琴弦,脆弱易断,细品,却又发现那份刚强藏的很是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