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褪尽,月牙儿悄悄的躲藏了起来,那自云从中挣脱出来的第一缕阳光敲响了崭新的一天。
时代广场,几尊精美的天使在水池中嬉戏玩闹,有着说不出的写意,
端坐在阶梯上,朦胧的思绪不安分的翻涌,逐步蔓延的晨喧变得遥远。
陌生了一切,心迷乱。
“为什么要我躲。。。”喃喃着,象是在质问他的沉默,又想是在敲击自己的坚持,我会因此而放弃吗?为此而放手,身后的男人,他又是怎样的态度呢?“会杀了我吗?还是会抹去我的存在。”
“他是一个偏执的人。”
“看的出来,也是一个疯狂的人。”感受到杨枫手心传来的温暖,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知道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我,这就够了,尽管他不愿坦白昨日是如何从那个人的手中救下我。
“别离我太远,我怕他会出手伤你。”倾述着,剑眉交斜,杨枫是一脸的紧张。
“他竟然会是你弟弟,真让人不敢相信,你们的关系肯定很烂吧,要不,他为什么会老找你麻烦呢.”心里一暖,他的在乎让我觉得很舒服。
“呵。。。呵。”
“行了,别在我面前装嫩啊。”他讪讪的表情逗的我直想笑,“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小时候你弄坏他的玩具拉,所以长大了他就想毁掉你的玩具。”
“呃,小朋友,你几岁拉。”
“去死,敢这样跟本姑娘说话。”哭笑不得的推了男人一把,却更希望他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随你怎么想。”
“咯咯,亲爱的杨大哥哥,你就告诉我吧。”先礼后兵。
“过来。”男人轻佻的笑容一闪而没,做了一个勾手的动作。
“说吧。”润色漫进心底,咬耳朵的动作让我很不自在,不过舍不的孩子套不着狼。
“不告诉你。”
“呵呵,这就是你的答案。”我想我此刻的笑容应该很合格,或许也很温柔,因为杨枫此刻的表情很沉醉。
“云非,你的笑容很美,真的。”
“喔,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包含杀气的眼神,和甩动的小尾巴,似乎都预示着某人即将到来的哀号。
“不玩了,不玩了,丫头,你每次都是这样,接你的小拳头不累,我装的很累,知道不。”男人忽然收起了他的猥琐,一本正经的样子倒像个坦荡君子。
“I服了YOU!嗤。”头顶着大大的#号,却失声笑了出来,“我发现我爱上你了,男人。”
“。。。。。。”
十分钟的石化——
“呼~,你确定你没发烧。”男人好不容易终于缓过气来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却未曾褪色。
“你才发烧呢?”拍开他的自以为是,我的不满已很明显。
“你说你爱我,刚刚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喃喃着,我化作了树袋熊,挂在男人的身上,那是坚决的认同,既然承认了,就一无反顾。
“傻丫头,你明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温柔的悸动,宠溺的味道。
“至少它没有我想象中来的沉重。”清晰的依恋,沉溺那份心的柔软,“很久以前,我就发现我爱上你了,杨枫,也许是前世欠你的吧,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便接纳了你,因为你的背影,似曾相识。”
“哎,你不怕自己后悔吗?丫头。”风儿调皮的跃过他的发丝,划过男人无奈的脸。
“后悔,抱歉,那两个字我不会写。”
“你很无赖。”
“你才无赖呢。”嗔怪着拿开他留恋在鼻尖的指,心里却开始喜欢上了这份独到的温情,不在乎进展的快慢,只在乎彼此的心,“你该承认你也喜欢我了吧,不说,我就不放手。”
“喜欢~冰激凌。”顽童的谐音拉的长长的。
“那我也喜欢冰激凌。”喜欢一辈子。
“咦,文老板。”杨枫的疑惑适时的响了起来,紧跟的却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文龙,我们走吧,站在这里干什么,别看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你又不认识。”
“文龙。”昂首,是意外,还是好笑,我分不清,看着那个女人一副急切的表情,我知道这闹剧并不好笑,可他没有走,又是为什么?
“走开。”文龙一把推开身旁正纠缠的女人,缓缓在我的眼前站定,冷峻的脸,个性的眉已然蹙起,“放手。”
“不放。”无视骏逸的脸所带来的压迫,我倔强着。
“你没有资格让我放手。”杨枫淡淡的说了一句,靠前,挡在了我身前,
“杨枫。。。”我笑了,在这形同闹剧一般的场合中笑了。
“我不准你拉她的手。”冷寒加重,他的指尖却确定在了我的身上。
“哦,为什么?”挑眉,轻笑,说不出的潇洒。
“我。。。我也不知道。”茫然,只存了一线的时间,霸道,却悄然燃起,“不管怎样,你,不准碰她!”
“你认为你可以做到,小子。”杨枫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此刻,从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平日里的轻浮。
“我可以!”语气咬的比较重,男人放在杨枫的胸襟上的手并没有退却的打算。
“不要,文龙。。。”赵雅突兀的出现在了两人中间,制止了愈要暴走的两个男人,她清澈的眼中,已是一片湿润,“我们走吧,文龙,文龙。”
她的爱很脆弱。
“轩辕,你走吧。”鬼使神差的我说出了梦中的名字,那,好似,非常的熟悉。
“轩辕。。。”喃喃着,两个男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僵住的,“这个名字好熟悉。”
“轩辕。。。”我轻述着,却在眼角滑落下一颗不知名的晶莹。
有些人,有些事,即使是深藏,也能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