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人只知道打发时间,有才华的人却懂得安排时间。
我不不想让自己成为前者,当然也远远够不上后者的行列,折中的选择了听从杨枫的安排,呵,现在他可是光杆司令,哦,不对,还有我这个助理,
院子里,独自徘徊,倚着梧桐,静思,翻弄着手上的花枝,落叶飘渺,伴奏这自在的旋律。
“在赏花呢?”一个声音适时的插入,打断了静谧的遐想。
“赏花?”回首,是纤纤笑意,“柄贤同志啊,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惜本人既没那个情致,也没那个心情。”
“恩,怎么拉,瞧你,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还不是杨枫那个家伙,我都快等烦了,还不见他有所动作,你说我能不气吗?”难得有一个倾诉的对象,我当然不会放过,“虽然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可是,你也瞧见了,这个家伙到现在还窝在家里,哎。”
“哦,杨枫还没什么动作吗?”男人象是想到了什么,柔和的笑意变得明朗,“聪明的人和平凡的人是有分别的,云非。”
“动作是有,就是不肯直白的和我商量。”唇,不满的翘起,“切!他是天才?”
“你认为他不是吗?”
“反正我看不出来。”倾斜着视角,避开日光的锋芒,直面男人气质的微笑,深炯的眼瞳象是能刺入你的内心,我意外的呆了呆,被淡淡的金色包裹下的男人的侧脸,竟会显得如此优雅,俊美无俦,“或许。。。或许吧。”
“啊,柄贤,你站着别动,等我一下,别动啊。”
“什么?”
“喏。”一边佩服自己的机灵,一边晃了晃掌心的手机,“我喜欢美的平面。”
“呵,你啊。”
“咔嚓,恩,不错。”望着屏幕上那唯美的男子,我满意的笑了,昂首,附带着欣赏,“其实,柄贤,我很建议柄贤你去做变性手术。”
“呃。”
“咯咯,柄贤,你的脸怎么绿拉。”
“唔~你们在聊什么呢?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小声点,扰人清梦。”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停驻在身后。
“哼,不关你的事。”听声音就知道是杨枫那个懒虫了,或许是不喜欢他对我的隐瞒,我甚至发起了小脾气,心里明白他肯定在做着他的划策,我不说什么,但埋怨是少不了的。
“哦哦,看起来小魔女的怨气不小耶,柄贤,你刺激到她拉。”
“呵呵。”月柄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和杨枫对视了一眼,“小女人生什么人的气,你会不知道。”
“爱人?情人?”
“我才知道,杨枫,你真的很龌龊!”无名的火气,淡淡的羞气。
“你现在才知道啊,笨丫头。”男人一脸的无所谓,轻佻的笑容不减。
“呵,你的脸皮,堪比城墙。”我切齿的对比,最终,却无法忍住那泛滥的笑意。
“小丫头,这只能说明你还小,不懂得人情世故,喏,看我,内心坚强的跟石头一样的人,才能在这个世界上顽强的站定。”
“你还顽强,那天郑婉晴结婚,你还不是。。。哦,对不起啊,我不该。。。”花样的灿烂凋零的很快,被那短短三个字抹的一干二净。
“呵,这个名字,我都快不记得了。”
“要哭就别忍着,免得压坏了感性神经。”他压抑着表情,表现的如此在乎,在乎那三个字的分量,一切,都让我的心有点乱。
“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月大少爷拍过杨枫的肩头,温和的笑着。
“云非,我都这样了,你还打击我。”男人赏了好友一记微笑,下一刻,形同小白的标准眼神带起,变的十分哀怨。
“呃,说说你的计划吧,闷在家里这么多天,想出个所以然来没。”
“这个嘛。”男人的一脸诡笑。
“恩。”
“秘密。”
“碰~。”掌中的手机同比的碰触,回答的,如此简明扼要。
“啊。。。。。”某个人立马呜呼哀哉。
“呜,我的手机啊,又要修了。”知道男人的生命力比小强还旺盛,我一点不准备去同情趴倒在地的他,只是心痛的望着已经变形的手机,看来又得大出血了,不行,下次要随身带一本厚厚的书。
“这个场合,和上次好象啊。”月柄贤突兀的开了口,颇为幸灾乐祸的对比着心情。
“噢。。。痛啊,小魔女,你什么时候跑去练武术了。”
“哼哼。”
“哎,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呢?”男人很无奈的退步,一脸的痛悔,“啊,我要去改善一下计划书。”
“呵呵,等等。”轻笑着,我第一次为那逐步变化的身体感到自豪,至少,我不再是杨枫欺压的小丫头了“上次那句经年别梦是扰非的后序是什么?”
“你想听。”男人的脚步顿了顿,回首,似温柔的深邃,“可以说,我自己也忘了很久了。”
“恩~。”
“《心渊》,
经年别梦是扰非,
花轩闲所残流忆。
莫道无端空百年,
览春秋寥寥狂生。”
情,是断弦的琴,梦,是别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