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青春,或许这就是朦胧的生涯中必备的激情。
“唔~。”迷糊着眼瞳没有焦距,揉搓着额头的手有些无力,便好似昨夜的梦,自己又一次无条件的被左右了,做了一回豪情的陪客。
浓睡不消残酒,说真的,我还真不是很喜欢去体味那胀痛的感觉。
“咦,杨枫呢?”环顾四周,记忆中一同消愁的人已经不再,依稀记得昨夜那爽朗的笑声,染有醉意的眼瞳,
推开房门,眯起眸子适应了一下刺眼的日光,我意外的顿足,
一旁的石桌上放置着透明的玻璃杯,那是热的开水,因为正徐徐的冒着水气,
一个陌生而骏逸的男子,正站在院子里,迎着清风的羽翼惬意的伸展着双臂,鲜红的唇抿过迷人的弧度,黑亮的发际有如飞絮飘扬,一派飘渺的意境。
可是,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男人就是杨枫!
真想不到,这个懒人也会修饰自己,恩,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样子真的满有形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上前打招呼,我选择了就地坐下,在长椅上轻轻落下,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心,好静。
“任万军进前,
战血洒青丝。
道古色燃心,
取沙场峥嵘。”
半响无声,听着杨枫突然冒出的一句诗,我很意外,是真的很意外,最先的反应便是愣然的神情,心绪翻涌,他的诗,怎么会和我的梦景如此相似。
厮杀的战将,浴血的狰狞,千军万马前,怀抱的温暖,犹在眼前,那全身散发着孤傲气息的男人,那冰冷却柔情的豪迈,难道他竟然知道我的梦,
“这不可能。。。”失神的轻喃,我无法确信这份猜测到底包含了几分可确性。
“云非,你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恩,呃?”男人的声音终于让我回过神来,甩掉念想间的疑惑,却又不知到哪去找个象样的理由。
“小丫头,哦,你是在偷窥我,对吧。”他一脸的有所谓。
“那个。。。”泛滥的红潮,紧贴在面颊上,“我。。。”
“好了,别说了,嘿嘿,过多的解释就是掩饰。”
“切!本小姐是正大光明的看,怎么算是偷窥呢?”一脸的无所谓,回馈男人的摇头晃脸,
“呵,你强,算你正大光明的偷窥,行了吧。”
“哼。”不与辩解还是无从辩解呢。
“这首《心域》不错吧,小女人。”男人那标准式的微笑荡漾着,颇为自恋的摸了摸脸颊,“哎,不过,人长的帅就是没办法。”
“呃,男人,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无语的眼神,呕吐的症状,“帮我找条袋子。”
“你什么时候怀孕的,丫头。”眼眸紧紧的收缩了一下,杨枫的神情绝对独到,“看你,大冷天的还出来,小心冻坏了我们的宝宝。”
“咯咯,你能再说一遍吗?”一秒针之内收起羞恼,清空惊愣,我环着过他的颈项,笑意,似春风轻拂而过,“亲爱的,我刚刚没听清楚。”
“咳咳咳,那个你知道的,我开玩笑的。”男人摊了摊手,发表着无措的借词,“呵,别介意,别介意,你是个好女孩,不要学别的女孩那样小气。”
“嗤~,如果,我介意呢。”不怀好意的注视着杨枫的脸,痴笑着,倚在他的胸襟上,感受着他逐渐加快的心跳,“你说,该怎么办。”
“那个。。。女侠可否手下留情。”
“哦,如果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考虑考虑。”恶魔那精致的尾巴甩啊甩,我此刻有着无比的舒爽感,“咯咯,当然,如果你的答案不能令我满意的话,哼哼。”
“啥事,说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问你,你。。。昨晚做梦了吗?”望着他还算诚恳的表情,我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恩。”
“拜托,你能不能快点。”丢过一记不满的催促,一手已温柔的贴在他的腰间,“时间,可不等人啊。”
“有啊。”
“哦,做了什么梦啊。”有点莫名的激动,我隐隐的感觉这份答案对我的重要性。
“你真想知道。”男人眨着无辜的眼神,悻悻的揩着鼻梁。
“恩。”坚定的点头,诠释了内心的渴求。
“呵,其实我不想说的,不过你那么好奇的话,我就大方的告诉你吧。”他一脸神秘的靠近,很无耻的咬在了我的耳垂上,“听清楚了哦,我可只说一遍。”
“别装乌龟啊,慢的要死。”不自在的挪开彼此的距离,难耐的是超标的心跳。
“春梦。”
“什。。。什么?”
“哈,笨丫头,耍你呢。”趁着我失神间,杨枫一溜烟跑出老远。
“你今天死定了,杨枫。”愤愤的咬着牙,我很后悔方好奇心附带的结果,
本来是准备得到答案在报仇的,现在嘛,看起来要无望了,因为,那只跑得飞快的兔子,真的太难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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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值得留恋的过往,又或者曾经拥抱的所有,时间的清流趟过后,也独有在记忆中典藏了。
“吴总,这是我的辞呈。”
“真的要走吗?云非。”吐尽最后一个烟圈,眼前这个处于事业高峰期的男人,神色却有着莫名的颓丧,“难道文总的事情对你的打击那么深吗?”
“呵,我想你误会了,吴总,我的辞职和文龙没有任何关系。”摇首,否认了男人的坚持,“我只是找到了人生中另一个重要的支点。”
“哦,不是因为文少,那你又何必逃跑呢。”
“逃跑?”从他人的角度攫取自生的价值,这合理吗?
“把你的辞呈拿回去,你知道,我并不想失去一个好的助手。”也许男人不明白他所认定的事实有多么的可笑。
“再见了,吴铭,我不想再解释什么,是因为我不喜欢给自己的人生打上太多注解,”笑着,平淡的回眸,“能让我这样叫你吗?我的朋友。”
“朋友?”男人有着瞬间的失落,随之却带起了平和的微笑,“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
“是的。”
男人苦涩的心,很久以前,便很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