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姜肆便去找了林初妤,她告诉林初妤,她不想再怎么样了,只要放马嘉祺安全回去,怎么样都行。
林初妤如果说,我要你把敖子逸杀了呢?
姜肆不说话,陷入两难。
这未免过于残忍了罢?
敖子逸我就说怎么不停打喷嚏啊,原来是有人不停地念叨我啊
他好像一直是这样,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他就像是一道光,自17岁就照进了姜肆晦暗的人生,17岁初开始,17岁末结束。
十年了,十年啊喂!
最美好的十年,她成长,改变。十年却足以让姜肆忘记敖子逸,见到他还是会有初恋般的感觉。
仅仅是对过去的一种情怀,绝非心动,无关爱。
……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马嘉祺变相关押敖子逸,十年内限制了他一部分的自由。敖子逸手下找到林初妤,便秘密与她进行交易。
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目标,杀死马嘉祺,他简直就是敖子逸和林初妤的眼中钉肉中刺。
两人含沙射影地商讨着一切,却没有不让姜肆听的意思,没有让她做任何的回避,好像是已经断定姜肆会助力除掉马嘉祺一般。
……
一转,夜晚,敖子逸和姜肆站在市中心一家餐厅的室外天台。城市繁华的夜景一览无余。繁忙的都市,不停歇的车辆,你说这人拼死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那一点点,幸福的滋味?
敖子逸我……
敖子逸开口想要解释这十年来的一切,却忽然又不知该从何讲起。
姜肆抢先“我把孩子生下来了,已经九岁了,上三年级了。”
“我知道你和一个女人有孩子了,我见过她。”
敖子逸轻抿嘴唇,再次陷入沉默。
姜肆尴尬笑笑,强忍眼泪,吸溜鼻子继续补充到“你不用自责什么的,你本来就没义务要对我负责。”
姜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煽情
姜肆我求你放过他
求他放过他?
敖子逸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红酒杯,看向远方的夜景,瞟了瞟她罢了。
他……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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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绾笙阿sir单独约我出来,是我老公的案子有进展了?
许绾笙依旧是独特的清冷音,不失难过,让人心疼,又有一种独特的美丽,让人不自觉沦陷其中。
丁程鑫尴尬笑笑,将二十出头小男生的小心思与羞涩都全然写露在脸颊上淡淡的绯红之中
丁程鑫我们还在调查
嘭……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恐怖的枪声,群众恐慌的尖叫,餐厅的警报拉响。
许绾笙中弹,鲜红的血液顿时争先恐后地外流,反应过来丁程鑫欲要去追开枪那人,许绾笙面色煞白,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拨打120后,丁程鑫全然保持不了曾经遇到受害者被伤时等待急救的沉着,只能无助地将她搂在怀里,紧握着她的手
眼泪不经意间逃出眼眶,许绾笙缓缓抬手,轻轻帮他抚去眼泪。
许绾笙阿sir不用这样的
许绾笙反正我死了也没人在意
丁程鑫深情地看着眼前的许绾笙,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好让人心动,他不禁吻了她。
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出真真实实的“我爱你”,但是一个深沉的吻可以。
像是小时候白雪公主故事里的王子,一个深沉的吻可以唤醒中毒的公主,童话甚是美好。
像是青蛙王子被善良的女孩亲吻,善良的心单纯的吻可以解开女巫的诅咒,让王子重新变回人类。
亦像是,Titanic的最后,Jack和Rose在甲板上最后分离时的拥吻,美好虽然短暂却让人终生难忘。
现实是残酷的,世界是混沌的,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有爱的人就去告白吧,相爱的人就在一起吧,不要让自己的人生留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