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时,一只手拍在了姜肆的肩膀。
姜肆差点要使出自己的绝招“过肩摔”还好那人及时喊停。
浅安冉是我
浅安冉轻车熟路地打开这里的灯,阴森森的地下二层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只是没有任何装饰显得惨淡。
姜肆你怎么?
看来两人认识。
浅安冉似乎明白姜肆的来意,没有回答她,只是示意她跟着自己并把她带到马嘉祺所在的那间房。
屋内简单,电灯光线很弱,加上墙壁没有粉刷,这个房间的气氛很是压抑,给人一种喘不上气的压迫感。
马嘉祺躺在简陋又不太干净的床上,咬着牙,一副痛苦的表情。
浅安冉告诉姜肆,他被关进来第一天,留了很多血,还被这里蛮不讲理的几个男打手给专门教训。右肩膀子弹还未取出,估计是废了。全身多处骨折。
浅安冉你不来,他怕是活不过多久了
……
姜肆满怀愧疚,温柔至极地将马嘉祺扶起,他缓缓睁眼看着这张令他心动无数次的脸庞,现在的他对这张脸只有厌恶。他想要甩开她,却没有力气。
姜肆放下人前高傲的态度,细语轻声地说到
姜肆对不起
马嘉祺没有吭声。
一段感情里,如果只是一个人一味的付出,那也太累了吧。
如果学不会珍惜,那就从失去开始教会她。
姜肆小心翼翼地检查这他身上的伤口,正如浅安冉所述,多处骨折,简单帮他固定,如果只有这些伤,或许只需要静养。
但,现在最麻烦的是他右臂的那二次创伤。
马嘉祺似乎完全是抗拒着姜肆的靠近。
马嘉祺你这是做什么?
姜肆没有回答,只是去查看他的伤口。
马嘉祺推开她。
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马嘉祺我死了,不久你就可以见到敖子逸了,这不正合你意么?
马嘉祺忽然变得有些孩子气,却又不得不提出敖子逸来激起姜肆的恨意。
是的,没错,换作之前,听到这番话,姜肆绝对不会继续向他献殷勤,他骗了她十年,凭什么?
但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
姜肆你不能死
或许是为了那个孩子,或许是因为自己那颗迷茫的心。
……
再次帮他处理同一伤口,相隔十年,姜肆少了一份年少时的鲁莽,多了一份女人的成熟。
马嘉祺没有吭声,是不疼吗?
失去一个最爱的人才能回忆最深刻 什么东西都是时间攒出来的好感 喜欢是 失望也是 那么深爱过一个人说要放开的时候其实挺难的 脑海里以前在一起的回忆在拉扯 心也是阵痛的难以割舍
心死了,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无数次的等待,无数次的忍耐,拜托,他是个人是私人侦探。他不会像夜晚一般等待白昼,不是忍者凭什么都要忍着?
一个人可以卑微一次,但不能次次卑微
伤口包扎完后,姜肆直勾勾地看着马嘉祺,似乎有话像对他说。
但马嘉祺并不领情,只是撇过头去,淡淡地说了句
马嘉祺谢谢,就此别过吧
就此别过?
姜肆低头,强扯出一抹倔强的微笑
姜肆好
翌日清晨姜肆便去找了林初妤,她告诉林初妤,她不想再怎么样了,只要放马嘉祺安全回去,怎么样都行。
林初妤如果说,我要你把敖子逸杀了呢?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