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馥浓放下手中的簿子,喃喃道:“这次寿宴定是风起云涌,等着看戏吧。”杳河颇为兴奋地道:“今日撷墨和沙图使团进京,咱们去漓宵坊做几件衣服,他们进京定路过泉河大街,顺带着看看那芝兰玉树的郁太子。”
一行几人乘着两架马车向泉河大街漓宵坊前去。
此时的泉河大街已被人堵得水泄不通。百姓一群一群地站在宽阔的白石板街道两旁,还有官兵站在百姓前维持秩序。
澶枝亮了懿王府的腰牌,马车轻松穿过人群,几人下车进入漓宵坊。伏眠一见她们来了,忙将正接待的客人让店铺里的侍女来接手,小跑着走到她们面前。
“主子,你们来了!做参加寿宴的衣裳吧,来来来新进了几批布料,都是顶好的,我都给你们留着呢,旁人见不着,挑挑,”说着把人往内室领,“我这坊里新修葺了一番,你们看看如何?”
方馥浓扫视一周,只见铺面甚是宽阔,上下三层:一层布料,二层量尺寸,三层裁剪制作。每一层都雕梁画栋甚是华丽,玉石镶嵌。一层布料繁多,各种花色颜色种类都齐全。“不错不错,比以前那样子强许多。”云辞咂咂嘴。
说话间就到内室,里面的装修典雅脱俗,摆放的布料更是比外面的精致许多。她们四散开来挑布料。“这缎子做杳河她们的舞裙可好?”伏眠一早就接到消息,知晓她们要跳桃花舞,遂拿着一匹淡粉色金线暗绣染桃花样式的缎子,很是华美,“这是披香锦,你们要是定了用这匹,我就让人在裁做的时候放到桃花香料上熏熏,届时定香气四溢,一鸣惊人。”
杳河遂点点头。伏眠即招人来量尺寸。她又拉着方馥浓走到一处,拿起一匹月牙色妆花缎道:“你就要这个吧,我给你制成云霏妆花缎云雁裳,绝对衬你。”方馥浓温和一笑,“你眼光好,听你的。”又有几名侍女前来给方馥浓量尺寸。
“主子,这匹是专门给你留的,”伏眠捧着一匹青色烟纹刻丝缎子,暗绣山水万里,极是清丽悠长,“这匹名叫流夜溯溪,青衣公子半年前就定好了。”云辞挑了挑眉,未多言,只点点头。
几人量好尺寸后,正在喝茶闲聊,忽听闻外面嘈杂起来,有一人大喊:“撷墨仪仗队来啦!”杳河便拎着裙摆碎步跑到三楼,那里视野甚好,没有遮挡。其余几人笑着叹了口气,也随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