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跟皇上禀报过了,他准许寿宴当日,月扶台献艺。”已是几日后,云辞来到焕乐坊,抿了口茶道。
方馥浓点点头,“甚好,都让谁去呢?今日把名单拟定出来。”她拿出纸笔。“你与杳河自然要去,你弹琴,鹤羽奏箫吧。另外,澶枝会击磬,编钟上一组。”云辞轻扣玉石桌面。
“编钟拿云纹那套吧。琴用我新做的那把,箫拿煦离箫。”方馥浓想了想,道。云辞点点头,继续道:“舞就让杳河与迷殇、负霜去吧,跳桃花舞。”
敲定后,澶枝送了只黄莺进来。方馥浓摸摸它的头,把写的纸塞进黄莺爪间的竹筒中,将它从窗口放出。“那么多鸟,你非得训练只黄莺当信鸽,真是耗时耗力啊。”云辞挑眉道。
“能送信就行了。”方馥浓望着如洗的天空,怔怔道。
又几日过去,各国使臣入沧痕都城,此次临昭接待正使是右相,皇上有心要历练年轻一辈的新人,两个副使分别是夜曜与云眠,一位皇子,一位懿王世子。
可明眼人一下子便瞧出来,皇上这是重用懿王右相一脉了。正使副使都是这一脉,且夜曜与云眠还是表兄弟。
“皇上这是在逼襄王和廷王出手。”方馥浓指指礼宾名单,道。云辞笑着点了点头,“如今接待使臣的大权都在我父王和右相手中,那两个老头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在绸缪着作妖。多调百名隐卫保护。”
“撷墨国来使的是太子郁绯、二皇子郁澈和公主郁长烟。郁澈和郁长烟一母同胞,皆是伊贵妃所生,这太子排行老四,是皇后望月氏所生。望月氏,可是撷墨第一大家族,不可小觑,掌握着撷墨大半经济命脉。郁绯本人深浅莫测,据说长得极为俊逸,但处理政事手段极其狠辣,是个人物,其余人不必在意。”杳河梳理着关系网。
“凤氏皇朝来使的是女皇凤徽,和玉家小姐玉兮寒。凤徽是个厉害人物,将凤氏皇朝治理的井井有条,一跃成为南陆上最强的国家。凤鸣玉家你们都知道吧,南陆第一大世家啊,现在的家主是玉兮寒的长兄,玉家这一辈都是凤徽的外甥,凤徽的哥哥娶了玉家小姐。”
“沙图来使的是公主沙图颜和三皇子沙图历,这三皇子是皇位的最佳人选,公主很是美貌,使得一手好鞭子。沙图近来与我临昭边境偶有摩擦,估计会寻衅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