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下搏命厮杀,城上的萧竞男神色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战豆豆看不出来你们还很恩爱啊。
她面无表情。
萧竞男陛下,臣不敢。
斜睨了萧竞男一眼,
战豆豆【冷笑】不敢?
萧竞男是,臣不敢专于陛下之先。
似乎没有料到反击,脸上一丝羞怒飞快掠过
战豆豆你?哼!果然是近墨者黑!
没有理会战豆豆的讽刺,神色略有焦灼
萧竞男陛下可有后手,他快支撑不住了!
战豆豆那是他咎由自取,强出风头。我北齐之事,他一个庆人胡乱插手做什么?
萧竞男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萧竞男那还不是为了陛下……
战豆豆【低声怒叱】住嘴!
就在这时,城头上一阵惊呼,她们二人忙往城下望去,却见我已经夺了一匹战马,疾驰而去。身后战晓澜和詹天横也骑了战马紧紧追赶。
萧竞男他去了西门!
待要跟上,却见叛军又发起攻击,只得沉下心来指挥御林军和侍卫们防御。
且说我抢了战马夺了数根长矛奔向西门,气得战晓澜连声怒吼,带着詹天横等数十侍卫纵马疾追。西门激战正酣,我倏忽而至,将手中长矛运劲掷出,长矛呼啸着破空而出,将一名正在指挥的叛军头目穿透身体。叛军大哗,猝不及防,四散逃窜,我跃马冲杀,践踏杀死近百名。有叛军想要发射箭矢,却发现战晓澜紧随在后,生怕误伤,踌躇间,我已穿过叛军防线,绕向北门。
战晓澜七窍生烟,紧追不舍。
詹天横主上,切莫中了这厮奸计。不若我去追他,您回南门,督军攻城,定可破之!
猛地一省,勒住缰绳,咬牙切齿
景平侯一时昏了头,险些中计。天横,你拖住他,我去攻打南门,务必一举成功。
说罢,率领侍卫回向南城。
我听身后马蹄声弱,回头见只有詹天横和数名侍卫追来,就知道不妙,回返杀向詹天横,待双马交错之际,詹天横举剑疾刺,我陡然跃下马,他立时刺了空,坐下马匹却毫不停留立刻冲过。我长剑刺出,将掉落最后的一名侍卫刺死,然后伸手扒下他的衣服,将血往脸上胡乱涂了几下,发足狂奔。詹天横气急,跃下马,脚下发力疾追,竟然不逊奔马。我靠近城墙,詹天横也追来。那城墙上的守卫头目甚是果断,下令手下用破甲弩和箭矢疾射。我就地一滚,远远躲开,那箭矢和破甲弩箭夺夺射在地上,溅起了土块砂石。詹天横闪避不及,剑光起落,将箭弩尽数斩落。我却趁此时机混进叛军,左冲右突间已经换了衣服。詹天横冲进叛军中,却再也看不见我的身影,略一寻思,怒吼一声,夺过一匹马,奔向南门。
战晓澜到了南门立刻下令加紧攻城。此时萧竞男真气殆尽,一边指挥守卫抵抗,一边紧握银弓,紧紧盯着战晓澜,想要在关键时刻发出致命一箭。一时间南城门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一骑飞驰而来,马上其实满脸血污,发髻蓬乱,嘶声道:【“侯爷,大事不好,上杉虎率领铁骑无数破了城门,杀过来啦!”】
攻城气势正盛的叛军一阵哗乱,斗志大降,纷纷后退。
战晓澜神色大骇
景平侯什么?上杉虎?他不是在边关抵抗南庆大军吗?
正寻思间,那骑飞马已近了身前,马上之人跌落战晓澜马下。
#景平侯【俯下身】上杉虎带来多少兵马回来?
猛见白光一闪,同时一声狂呼远远传来
詹天横主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