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头之上打情骂俏,城下战晓澜脸色阴沉之极。其余三面城门的攻击受到御林军及大内侍卫的顽强抵抗,未有战果,而他这面更是损失了千余人。
景平侯言冰云,你窃取我北齐军机情报,只是我北齐边境之战大败,丢失三关,将士伤亡惨重,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现身,有何所恃?莫不是……
他看向战豆豆
景平侯陛下,你到了此时还有包庇此贼么?你不觉得愧对先皇,愧对战氏的列祖列宗?
他一脸大义凛然,语气咄咄逼人。
我附身望向战晓澜
言冰云侯爷,你心怀不轨,蓄养死士,妄图刺杀陛下与边境,此罪一也;你父子勾结朝中大臣结党营私,此罪二也;你父战歌狂晋升大宗师,非但不想成为北齐柱石和苦荷国师联手抗衡外敌,却企图再次谋刺陛下,置大局于不顾,此罪三也;阴谋败露不思悔改,不向陛下和太后请罪,反而挟兵公然叛乱,此罪四也;你勾结南庆某些势力屠杀朝中重臣,此罪五也。凡此种种,实是罪大恶极,当诛九族。却又在此夸夸其谈反咬一口,知不知道羞耻?
语气顿了顿
言冰云你既已挟兵谋反,早已没了礼义廉耻,我却对你说什么羞耻之心,实在是对牛弹琴。
论起耍嘴皮子,我真没怕过谁。
战晓澜勃然大怒,指着我厉声大喝
景平侯你不过是南庆一个暗探,却在光天白日下蛊惑人心,不把我北齐忠义之士放在眼里,当真以为我北齐无人吗?
手中青锋指向城头
景平侯全力攻城!
立时间金鼓大作,叛军如潮水般涌上,城上射下的箭矢却不及以前猛烈。一时间叛军用巨木撞击城门,却被御林军用热油泼下,烫伤不少。
战晓澜却脸现喜色,仰天大笑
景平侯他们的箭矢不多了,加紧攻城!
话音还未落下,我已经从城头跃下,手中剑光闪动连毙数十人,杀出一条血路,直扑向战晓澜。擒贼擒王,我准备实施斩首行动!
景平侯痴心妄想!天横,他教给你了。
詹天横应了一声,提剑迎上我。我二人双剑交击,九品真气同时勃发,铿锵之声发出,我和詹天横同时退了数步,迸发的真气余波竟然震毙了十数人。
言冰云爽快!
挥剑又上。詹天横脸色如铁
詹天横其他人闪开!
其他侍卫和军卒忙不迭后退,我却呵呵一笑,避开詹天横,杀向躲避的侍卫。
詹天横【怒喝】言冰云,你的对手是我!
言冰云【冷笑】放屁,我是单挑你们一群!
说话间已冲进侍卫当中,连劈带刺,又是斩杀了七八名七品侍卫。待詹天横赶上,我挡他一剑,却又借力飞向军卒一方,劈瓜砍菜连杀二三十人。
在叛军之中我九品真气发动,剑气纵横,毫无顾及,詹天横却有些束手束脚,不敢尽全力,生怕自己的真气爆发伤及自己人。是以我在叛军从中如鱼得水尽情发挥,詹天横却很憋屈。猛听一声怒喝,一道人影凌空扑击,一道磅礴的剑气汹涌而至沛不可挡。剑气所至,叛军军卒惨叫连连,断肢残骸横飞。
战晓澜出手了!毫无顾及,全力施展,九品高手的强大凶悍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侧身避开锋芒,双剑交击时已用上了连绵不绝的柔劲,饶是如此,仍是感到手臂酸麻,胸口隐隐发热。
好厉害!我暗叫一声,拔腿就跑,如果被他和詹天横联手缠上,我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