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晓澜不愧是九品高手,仓促之下,双脚发力,已然从马上倒跃出去。
蓬!大蓬的鲜血如雨般泼溅,却是那马已然被我硬生生剖开,马血溅了战晓澜一脸。战晓澜来不及睁开眼眸,我的第二剑又刺到他的胸口。
仅凭感觉,战晓澜强行扭动身体,避开要害,我这一剑划破他的左胸,留下一道一尺血淋淋的伤口。
景平侯言冰云,你敢伤我!
一声狂吼,眼眸猛睁,战晓澜手中长剑如同灵蛇般刺出,诡异地刺向我的咽喉。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手中利剑来不及回挡,只能侧身避开要害,战晓澜的剑刺入我的左肩。我痛哼一声,踉跄后退。
受伤后的战晓澜凶悍之极,猛扑过来,一剑恶狠狠劈下。我运起太极剑的黏字诀,将他的剑势带到一边,他趁势欺身进来,一掌劈向我胸口。惊骇之下,我弃剑后退,谁料詹天横已经赶到,一剑刺向我的后心。我心中一凉,
言冰云【没想到我会死在这里!】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堪堪刺入我后背的利刃忽的上撩,耳中是詹天横和战晓澜的怒吼与惨叫!
詹天横主上!
景平侯萧竞男!
我死里逃生,滚到一旁,却见詹天横扶着战晓澜后退,战晓澜背心处有个血洞,汩汩流血。我抬眼看上城头,萧竞男脸色惨白如纸,不见了银弓,扶着城垛口摇摇欲坠,幸亏有战豆豆拽住了她。
詹天横真气凝弓,元气化箭!大宗师!
声音里说不出的惊恐。
战晓澜口中吐血,却呵呵大笑
景平侯什么大宗师!只、只不过、是激发潜力,暂时提升能力罢了。
他被詹天横拖着后退,早有侍卫七手八脚来扶,上药裹伤,服下丹药。
景平侯天横,莫要管我,速去攻城!
他大口喘息着
景平侯言冰云重伤,萧竞男无力再战,城上箭矢紧缺,人心惶惶,正是攻城的大好时机!
他双目喷火,咬牙切齿
景平侯天横,全靠你了,现在你是最强战力。
詹天横应喏,叮嘱侍卫照看好战晓澜,转身率军杀去,却见城门半开半掩,不觉一怔。
万能龙套统领大人,刚刚城中有人打开城门将言冰云救了回去,未及关城!
一个士卒回禀道。詹天横凝眸,果然不见了我的踪影。
詹天横大喜,指挥叛军冲杀过去,牢牢把守住城门,一面通知了战晓澜。
景平侯快快扶我上车,我要杀进皇城,将他们斩尽杀绝!
叛军狂呼乱叫一路杀进了皇城,却遭到御林军和大内侍卫顽强的抵抗,却也损失不少。
景平侯【皱眉】天横,速速分些人马去其他三门,你和我追击那小皇帝要紧。
詹天横应了,分派了兵马之后,即刻率领五百精锐士卒扑向勤政殿方向。据探子回报,战豆豆率人退守到那里了。
有詹天横冲锋陷阵,一路上无可阻挡,很快就来到了勤政殿前。
战豆豆站在勤政殿前,身前有十多名大内侍卫和御林军护卫着,冷冷地看着战晓澜和詹天横率领的叛军。我和萧竞男站在她的身侧。
景平侯陛下,你没想到有今天吧?
他想要大笑,却一阵剧烈咳嗽。我那一剑的剑气伤了他的肺叶。
战豆豆景平侯,莫要太过得意,小心没等坐上这龙座就挂了,未免太不值了。
战晓澜大怒,随即平静下来
景平侯陛下,不,战豆豆,你不要做无用的抗争了,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也许会饶你一命。
冷冷一笑
战豆豆战晓澜,你以为现在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景平侯难道不是吗?你已是瓮中之鳖,还能反抗?就凭他们?
他扫视了一眼护卫着战豆豆的侍卫们,又指了指我和萧竞男
景平侯还是凭这两个已经动不了手的废物?
战豆豆你以为朕就这点手段吗?
景平侯难道你还有后手不成?
他目中精光大盛
景平侯莫非是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