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拜见公主,公主千岁。”
自从那日初遇,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悄然牵系住了两人。
在随后的日子里,她们竟屡屡于不经意间碰面,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每一次相遇,都似命运之手有意为之,令她们回回都能遇到。
这日刚从宫中出来,她正巧遇上也要出宫的公主。
马车徐徐停稳,那人不疾不徐地踏上台阶,每一步都透着说不出的从容与优雅,举手投足间仿佛蕴藏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精致,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开了一层淡淡的尊贵气息。
她轻垂螓首,向婉宁行礼问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流露出尊贵与谦逊的气质,恰似春日池塘中一枝亭亭玉立的青莲,清雅脱俗的同时,又隐隐展现出不屈的风骨。
婉宁注视着她,哪怕仅是途中偶然相遇,也依然庄重地从马车上下来,恭敬行礼,那股恪守身份的严谨姿态似乎与生俱来,自然而然。
片刻之间,心底无声地荡起一圈涟漪,那情绪如同晨雾般朦胧而难以名状,复杂得连自己都无法轻易捕捉。
她稍稍放轻了语调,声音如同春日微风掠过湖面,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那抹藏在话语间的暖意虽浅,却足够令人捕捉到一丝人性的温度。
“起来吧。”
她说,简简单短的三个字仿佛蕴藏着某种无形的力量,既不过分亲切,也不显得疏离,恰到好处地平衡在两者之间。
“谢公主殿下。”
他慢慢直起身子,声音如同夜色中的湖面,波澜不惊,却在那份宁静之下,蕴藏着一种直击人心的真挚与谦恭。
他的态度宛如一道无形的磁力,牵引着人的视线,让人忍不住想要穿透那层冷静的外壳,去探寻隐藏在其下的深沉世界和丰富情感。
不知容相用了何种方式教导,竟让容姒在面对她时,眼中毫无半分鄙夷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恭敬与真诚。
她身为和亲公主,心里再清楚不过:容姒待她,确实没有半点鄙夷不屑。
这份纯粹的情谊,如春日暖阳般,悄然融化了她心底深处的寒冰,泛起阵阵温暖。
改写后的内容:“公主,听闻南山寺的桃花开得正好,不知您是否有兴致前去赏玩一番?”
婉宁听了这话微微一愣,抬眸看向闵思琪,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你不是快要定亲了吗?怎么还有闲心邀我出游,不是该忙着绣嫁衣吗?”
她心里暗自琢磨,不是都说成亲前的新娘忙得连轴转、脚不沾地吗?
可最近看她,反倒比平日还要清闲,这实在有些奇怪。
闵思琪听到这话,轻轻抿了抿嘴角,神色间透着一抹淡淡的从容,仿佛云淡风轻,“公主说笑了,那件嫁衣早已绣好,这几日确实无事可做。”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权宜之计,对她而言无关紧要,那些繁琐的细节自然也无需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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