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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案3

唐探:若梦终醒

夜风裹着料峭寒意,吹了整整一路,等安宁终于回到租住的楼栋,整个人早已被寒气浸得昏昏沉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连脚步都有些发飘。

刚在自己房门口站定,还没来得及掏出钥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拖沓踉跄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唐仁一身酒气,半拖半架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正艰难地朝这边挪来。

两人都醉得厉害,尤其是被他扶着的那个男生,早已不省人事,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唐仁身上,几乎全靠他硬撑着。

唐仁醉眼惺忪,视线模糊间扫到安宁,浑浊的眼睛骤然一亮,像是在绝境里抓到了救命稻草。

唐仁安宁小妹!可算遇上你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裹着浓重的酒气,脚步虚浮地晃了晃。

唐仁正好正好,你过来搭把手行不行?这是我家亲戚,喝得醉的不行,我一个人实在扛不动啊。

安宁力气大,在这一片街坊邻里间是出了名的实在能干。她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勉强驱散几分眩晕与倦意,终究还是心软上前,默默伸出手,稳稳接过了男生大半的重量。

肩头骤然一轻,唐仁整个人瞬间松快下来,紧绷的身体一懈,可积压在胃里的酒意与反胃感也跟着翻涌而上,直冲喉咙。他捂着嘴,脸色发白,勉强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房门。

唐仁那、那你帮我把他扶进房间就成,麻烦你了啊……呕——

话音未落,他再也忍不住,踉跄着扑到墙角的垃圾桶旁,弯着腰剧烈地呕吐起来,刺鼻的酒气在空气里散开。

安宁微微蹙起眉,没多说什么,一手托着男生的后背,一手揽着他的腰,稳稳架着意识全无的人走进房间。

屋内光线昏暗,她小心翼翼地将人平放在床上,怕他夜里着凉,还顺手拉过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

冷风冻得脑袋一阵阵发疼,她一时懒得立刻离开,便在床边坐下,想缓一缓再走。

视线不经意落在男生脸上,安宁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样。

眉眼清隽干净,鼻梁挺直,唇形柔和,明明是很俊秀的一张脸,却带着几分温顺柔和的气质。

此刻醉得深沉,脸颊泛着一层醉酒后的绯红,连耳根都染得浅浅泛红,竟莫名透出几分乖巧可爱。

她怔怔看了片刻,才猛然回过神——自己居然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孩子看得出神。

安宁心头微窘,立刻收回目光,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床上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眉头微蹙,嘴唇含糊地翕动着,像是在梦呓,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夜风声。安宁顿住脚步,下意识侧耳细听,可那些音节模糊又轻软,混在均匀绵长的呼吸里,辨不清一字一句。

她静静听了片刻,终究什么也没听清。

不再多留,安宁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带上门时,将一室沉睡与未明的梦呓,一同留在了深夜的房间里。

走出隔壁弥漫着酒气的房间,楼道里的湿冷比先前更刺骨,夜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刮在裸露的小臂上泛起一阵凉意。

唐仁依旧瘫靠在斑驳的墙角,整个人几乎把自己蜷成一团,双臂死死环着垃圾桶,脑袋垂在臂弯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涣散,像是被酒精抽走了所有魂魄,只剩一副虚脱的躯壳,偶尔发出几声无力的干呕,刺鼻的酸腐酒气在狭小的楼道里久久不散。

安宁缓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轻声开口:

安宁唐仁哥,你还好吧?别在这儿蹲着了,等下缓过来就回屋去。

唐仁茫然地抬起头,醉意还未褪去,脸色青白交加,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颤音:

唐仁安……安宁小妹,谢了啊……我没事,就是……有点上头……

安宁少喝点酒,夜里凉,冻着更难受。

安宁又叮嘱了一句。

唐仁知道了知道了……

他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重新埋回臂弯。

安宁这才转身,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

房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与寒气被隔绝在外,可安宁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彻底抽干,连抬手开灯的念头都没有。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路灯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床边走去,身子一沉,整个人重重砸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却承不住她从身体到心底的疲惫。

前半夜在路灯下漫长又无望的等待,饿着肚子吹了一整晚冷风,后半夜又临时帮忙架着一个醉得沉如磐石的男人,一连串的委屈、酸涩与劳累叠加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连多余的情绪都无力酝酿。

她甚至没脱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裙子,也没拉过床头的被子,就这么蜷缩着,任由困意裹挟着饥饿与寒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向来皮实硬朗,在店里搬货、整理货架、连轴转干活都从不含糊,平日里连头疼脑热都极少有,自认为是那种几乎不会生病的体质。

可这一次,空腹熬夜、整夜冷风、衣着单薄,三重折腾狠狠击溃了她的身体防线。

次日清晨,安宁是在极致的冷热交替中被折磨醒的。

浑身滚烫得像是置身火炉,皮肤下的每一寸都在发烫,可骨头缝里却又泛着刺骨的寒意,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她想翻身,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陷在一片混沌里。

阿香阿宁?阿宁你在吗?今天怎么没来店里?

是阿香姐的声音。

安宁喉咙干涩得发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门被轻轻推开,阿香一进门就被屋里沉闷的热气闷得一怔,随即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安宁。她快步走近,伸手一探她的额头,瞬间脸色一变。

阿香我的天,你这烧得也太厉害了!都糊涂了怎么不知道喊人啊!

她又急又心疼,却不敢有半分慌乱,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

先是轻手轻脚地扶起安宁,小心翼翼脱下她被冷汗浸透的白裙子,换上柔软干爽的棉质家居服,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了她;又快步打来凉水,将毛巾浸透拧干,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敷在安宁的额头、脖颈、手腕内侧,耐心地帮她物理降温;最后翻出家里常备的退烧药,倒上温热的白开水,半扶着安宁,轻声哄着:

阿香来,慢慢坐起来,把药吃了,吃了药就不难受了,慢点喝,别呛到。

安宁顺从地吞下药片,喝了几口温水,虚弱地靠回枕头上,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模糊的视线里渐渐清晰出阿香紧锁的眉头与满是担忧的脸庞。

眼眶微微发热,嗓子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用尽全身力气,吐出细弱又愧疚的话语:

安宁阿香姐……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阿香傻丫头,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阿香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责备,却又裹着满满的心疼。

阿香我气的不是你耽误工作,是你根本不爱惜自己!昨晚到底去哪了?穿那么薄的裙子,还吹一整夜风,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己?

安宁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涩意,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阿香看着她苍白憔悴、眼神黯淡的模样,原本想多说几句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无奈与怜惜,叹了口气放缓语气:

阿香算了算了,我不说你了,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躺着养病。店里的活我去帮你跟老板请假,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安安心心睡觉就好。

安宁望着阿香温柔的眉眼,心底涌上一股暖流,声音细若蚊蚋:

安宁……谢谢你,阿香姐。

阿香跟我还客气什么。

阿香替她掖紧被角,不让一丝冷风钻进去,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提起了昨晚的事。

阿香对了,你前几天还跟我说,昨晚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特意翻出裙子打扮,见着了吗?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熟悉的话语勾起昨夜漫长的等待,安宁的目光微微放空,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沉默了许久,久到阿香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裹着藏不住的失落:

安宁没……没见到。

没有抱怨,没有哭诉,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却道尽了昨夜所有的委屈与空等。

阿香瞬间明白了一切,心里顿时又气又疼——气那个失约的人毫无分寸,疼安宁默默等了整夜,受了委屈也不吭声,最后还把自己熬到发烧病倒。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揉了揉安宁的头发,温声道:

阿香都过去了,不想就不提了。你好好休息,醒了我再给你带点清淡的粥过来。

安宁好。

安宁轻轻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阿香又在床边坐了许久,确认安宁的呼吸渐渐平稳,高烧稍稍褪去,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关门的前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先前听安宁提起要见的人,她还满心觉得,能让安宁这般郑重对待的人,定是靠谱懂礼的。

可如今让一个女孩深夜空等、吹冷风饿肚子,甚至连一句消息都没有,实在算不上什么良人。

房门轻轻合上,将一室安静留给病中的安宁。

而阿香的心底,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生,早已彻底抹去了所有好感,只剩下满心的失望与不认同。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宿醉的钝痛如同细密的针,密密麻麻扎着秦风的太阳穴,稍一转动脑袋,便是天旋地转的晕眩,喉咙干涩得像冒了烟,连呼吸都带着残留的酒气,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透着酸胀的无力感。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指尖下意识揉着发胀的额头,破碎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起来——昨晚被唐仁硬拉着去参加酒局,架不住对方轮番劝酒,喝到最后意识彻底模糊,怎么回的房间、怎么躺到床上,全然没有印象,彻底断了片。

秦风唐仁……

秦风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裹着难以掩饰的埋怨,若不是唐仁非要拉着他喝酒,他也不会醉到不省人事,连一点清醒的意识都留不下。

他闭着眼缓了许久,昏沉的脑子才稍稍清明了几分,指尖习惯性地往枕边摸去,想要拿手机看一眼时间,可当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看清屏幕上跳动的日期与时刻时,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骤然凝固,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约定好的见面,满心期待的赴约……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他彻底忘了。

他喝断片了,一觉睡到次日午后,终究是没能赴约,彻彻底底地失约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让他瞬间喘不上气,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连握着手机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慌乱地按下解锁键,指尖因为过度紧张来回打滑,好不容易解开屏幕,指尖颤抖着点开与安宁的聊天对话框,那一条条消息赫然映入眼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从满怀期待到忐忑不安,最后只剩无声的等待,而他的对话框里,自始至终没有一句回应,孤零零的发送状态,在明亮的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秦风死死盯着屏幕,指尖越攥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被铺天盖地的自责、愧疚与痛苦死死包裹,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敢去想,昨晚的安宁是怀着怎样满心的欢喜与期待,精心打扮后在冷风里一等再等;不敢去想,从夜幕降临到深夜凌晨,她看着始终没有回应的手机,心里的期待是如何一点点落空,最后被彻底的失望淹没;更不敢去想,那个温柔乖巧的女孩,在独自吹着冷风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对他失望透顶,甚至开始讨厌他。

他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想要平复胸口翻江倒海的情绪,可那种窒息般的愧疚感却越来越浓,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泛红,连呼吸都带着哽咽。

他张了张嘴,想要在对话框里打下道歉的话语,可指尖悬在屏幕上,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任何解释,在整夜的无声失约面前,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不行,他不能只发消息,他要打电话,要亲口跟她道歉,要跟她说清楚,他不是故意失约,不是不想见她,只是意外喝断了片,他真的不是有意要让她等一整夜的。

秦风颤抖着手,几乎是慌乱地拨通了安宁的电话,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心脏狂跳不止,每一次嘟声都像敲在他的心上,让他既紧张又惶恐,满心祈求着她能接起电话。

可电话那头,始终只有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一声,两声,三声……漫长的等待过后,最终迎来的是忙音,电话自动挂断。

秦风握着手机,僵在原地,整颗心随着那冰冷的提示音,一点点沉到了谷底,坠入无边的黑暗。

他又反复拨了好几遍,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始终无人接听。

巨大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他,他狠狠攥紧拳头,砸在自己的额头,满心都是自责。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是他当初没有更严厉地拒绝唐仁,是他没有守住底线,没有拼尽全力坚持赴约,才酿成了这样的结果。

秦风对不起…

他低声喃喃着,声音沙哑又哽咽,反复重复着这一句无力的道歉,可再多的歉意,也弥补不了她整夜的等待与失望。

一想到女孩在路灯下孤单等待的身影,想到她看着无回应的手机时落寞的神情,想到她或许会从此讨厌他、疏远他,秦风就觉得胸口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感,酸涩与愧疚堵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整个人被无尽的痛苦与懊悔牢牢困住,再也无法挣脱。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日光已经斜斜照进屋内,分明已是下午时分。

秦风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宿醉的余痛还死死缠着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胃里更是翻江倒海,阵阵恶心感往上涌,他自己都浑然不觉是何时又昏睡过去的。

他强撑着起身,脚步虚浮地刚走两步,那股反胃的劲儿就再也压不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冲出门,扶着墙角弯下腰,狠狠干呕起来,胆汁都快吐出来,才勉强压下胃里的不适感,整个人蔫蔫的,连抬手抹嘴的力气都没了。

缓了片刻,秦风直起身,一抬头便瞥见走廊尽头的镜子里,映出唐仁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正猫着腰,凑在一块木板前,脑袋贴得极近,脸上挂着一副猥琐又窃喜的笑,眼睛死死盯着木板上的小孔,身子还时不时偷偷往前挪,那模样要多可疑有多可疑。

秦风心里顿时一阵无语,想着唐仁又在搞什么歪名堂,皱着眉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就伸手一把扒开挡在木板前的唐仁,俯身凑到小孔前,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能让他这般模样。

可他的视线刚对上小孔,还没看清里面分毫,一股滚烫的热气骤然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滚烫的开水毫不留情地泼在脸上!

秦风啊——!

剧烈的灼痛感瞬间席卷眼部与脸颊,秦风疼得浑身一颤,惨叫出声,下意识死死捂住发烫的脸,疼得蹲在地上,指尖都在发抖,眼睛火辣辣地疼,根本睁不开,只能胡乱揉着,难受得说不出话。

他痛苦的痛呼声响彻走廊,恰好吵醒了隔壁房间里昏睡许久的安宁。

安宁烧还没完全退,浑身依旧发软,迷迷糊糊间被这声痛呼惊醒,挣扎着披了件薄外套,脚步虚浮地走出房间。

刚走到走廊中段,就一眼看清了走廊尽头的混乱画面,瞬间愣在原地。

只见阿香显然刚从浴室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起,发梢还滴着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脖颈边,身上穿着简单的居家衣物,手里端着空水盆,周身都透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慵懒,可眉宇间却凝着淡淡的怒意,连转身往外走的身影,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火气,显然是刚才被惊扰到了。

阿香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唐仁立刻抢先一步,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指着蹲在地上捂着脸的秦风,厉声呵斥道。

唐仁你年纪轻轻不学好怎么能学这种东西呢?

秦风捂着疼得通红的眼睛,脸颊也被烫得泛红,眼眶通红,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秦风我我我我没…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唐仁狠狠瞪了一眼,厉声打断。

唐仁没什么?没看够是吗?我告诉你,这次人家泼的是热水,下次可就是硫酸啦!

阿香这才将目光落在秦风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微蹙,语气冷淡地开口问道。

阿香你谁啊?

秦风张了张嘴,脸颊涨得通红,依旧是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秦风我、我我我是他表、表……

唐仁表弟!他是我表弟啦!

说完,唐仁又转头对着秦风,一脸严肃地指了指阿香,刻意拔高声音介绍,语气里满是恭维。

唐仁知道这位美丽高贵又善良的人是谁吗?

唐仁还被你无耻的偷看!

唐仁她就是我女房东啦!唐人街第一大美女,阿香。

阿香闻言,淡淡瞥了唐仁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与质疑,慢悠悠开口。

阿香这是你表弟?

唐仁立马闪身到秦风身边,将两人头靠在一起。

唐仁和我一样帅对不对?

阿香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语气干脆又犀利。

阿香一样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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