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注意234.5万人气(这个数字怎么这么顺哈哈哈)六千多人吃我炒的冷饭,所以我回来啦!我超几年不用这个软件的编辑方式怎么这么陌生,人就该趁着年轻多开点能开的坑。没错第一句话是我两三年前写的嘿嘿怎么说呢这个草稿也是两三年前的玩意儿你们说是不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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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也不是第一次来蝶屋了,忍站在门口笑眯眯冲她招手。
蝴蝶忍在附近发现了新的鬼,我需要出门才行。还没来得及欢迎你很抱歉。
她整理了羽织,把刀挎在腰间。
冬月也招了手,露出微笑。
纵冬月能帮上忙我很高兴!需要我帮你照顾新来的病患吗?
忍点了点下巴,摇了摇头。
蝴蝶忍对不起,这边的人手实在不够,我希望你能帮香奈乎一起带着一些病人进行复健活动。
纵冬月没关系,交给我吧!
冬月向着坐在台阶上的的香奈乎点点头,一口答应下了忍的请求。
忍走后,蝶屋里立刻传出高低有序长短不一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凄惨至极。
冬月尴尬地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地狱。
菜穗矮矮小小一个,看见她还站在门口就伸手扯了扯她的羽织。冬月低下头,正好对上一双可爱的豆豆眼。
神崎葵嗯?这就是冬月小姐了吧。请进。
说话的这个姑娘冬月也认识,小葵抱着一篮洗好的衣服从门口走出来,眨了眨清亮的眼睛和她打了招呼。
冬月回以礼貌又温暖的微笑,然后优雅地转身,优雅地侧身,优雅地避开无声息冲撞过来的猪头少年。
神崎葵停下!你的骨裂还没有好、还有,不许在蝶屋乱冲乱撞!
小葵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下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伊之助的手腕,然后抱歉地冲冬月摇摇头,而伊之助不爽,一味挣扎吼叫,他第一次尝试偷袭依然以失败告终,他甚至有点怀疑冬月姐的后背是不是长了眼睛。
冬月则是笑眯眯地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瓜儿。
纵冬月伊之助?你的伤还没好吧,等好了我们再练。
伊之助停止挣扎,猪头面具巨大的鼻孔里窜出两股气,是他奋力呼吸的结果,显然非常受用。神崎葵也因此放下了手,刚把篮子拿回手里,就听见房间里传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我妻善逸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想吃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药好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崎葵小手一抖,篮子差点掉回去。
她的牙齿咬出了一点细微的摩擦声,怒气冲冲。
神崎葵真是一群刺头……抱歉冬月小姐,我去处理一下。
冬月无奈地挠了挠鬓角,她已经听出来声音是谁的了。
也算是一个半的自家小孩给蝶屋造成了困扰,她莫名有点心虚,抬步跟了上去。站在走廊门口就看见黄毛儿裹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了天妇罗,从房间的一头滚到另一头,声泪俱下地灵活躲避着三小只的追杀喂药。
有的时候真的看不出来他们是病号。
脚步声从身后响起,缓慢但并不拖沓,冬月心下了然,回头又看见了炭治郎。一口气能把三个孩子再见到,怎么不算一种好运呢?她抬起手打了个招呼,收到的回应是少年爽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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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人就该趁着年轻多开点能开的坑(再次),让我看看这次祸害哪个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