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了两声,棕色的门被轻轻推开,江月闻声抬了抬眼皮,翻个身,无声看着窗外的树枝,像她一样,孤独又冷清。
一个年轻的女仆怯怯的推着餐车走进来,将精致的菜肴放在圆桌上,尔后低下头,恭敬道:
用人“江小姐,陆先生说,再怎么和他置气,也不能不吃饭。”
置气,谁和他置气,他配?江月不屑冷笑,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仆。
受到惊吓的女仆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惶恐道:
用人“祝您用餐愉快。”
到底是年轻,说话的底气也是少了几分。
江月冷冷地看着她,直至女仆又推着餐车从房间消失,一声叹息慢慢逸出口。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过了良久,她从床上坐起来,端过桌上的饭,使劲的往嘴里塞,塞到剧烈咳嗽起来,江月捂住嘴,忍不住吐出来,看着手里的饭,眼泪止不住下掉。
她被囚禁在这里半个月,原本光鲜亮丽的外表如今也黯淡无光,江月捂住凹陷下去的脸,泣不成声。
深夜。
外面起了一阵风,江月侧躺在床上,漆黑一片,隐隐约约听见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陆逸言每晚都回来的很晚,每次江月都快要睡着了,他却回来了,他回来,也意味着,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夜已经深了,好戏才开始。
陆逸言从浴室出来,精壮的腰间随意缠着浴巾,他关了灯,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床凹陷下去一块,身旁多了一个人。
陆逸言一把揽过江月,暧昧的含住她鼓鼓的耳垂,江月不自然的吸了一口凉气,察觉到她的动静,陆逸言加大力度,肆无忌惮的玩弄她。
对于江月而言,比死还要折磨。
陆逸言“你干什么?”
陆逸言不耐烦的禁锢住江月的手,冷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闻声,身躯不禁微微颤抖,她紧紧闭上眼,不去看他。
这个举动成功的惹怒了他,陆逸言凶残的板过她的脸,用力焊住她的下颚,冷漠道:
陆逸言“江月,你装什么纯情,嗯?”
江月蓦然睁大双眼,他说的有多难听,他就是一个禽兽。
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陆逸言粗鲁的扯掉她仅有的遮蔽物,他扯掉的不是衣物,而是她的尊严。
陆逸言喘着气,扯掉腰间的浴巾,捆绑住她的手,放到头顶,顷刻之间,他狠狠堵住她的唇,毫无怜香惜玉的肆意玩弄。
浓浓的铁锈味蔓延在口腔之中,江月绝望的闭上眼。
陆逸言“我对死人不感兴趣。”
陆逸言手不停在游走,狠狠地抓了一把,抬眸,勾起讥讽的唇角。
江月被他翻过身,光滑的背对着他,这个姿势有多屈辱,江月用力咬紧嘴唇。
陆逸言“江月,不要试图反抗我,就这样,多刺激,你说是吗?”
背后传来他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江月“你真无耻。”
江月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粉碎的心掀不起一丝波澜。
陆逸言冷笑一声,残暴的托住她的后背,毫无怜香惜玉。
他口不择言的羞辱着,江月被他撞得支零破碎,攥紧床单的手不禁松开了。
她瘫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任凭着他肆意侵略。
原来绝望是没有知觉的,她很庆幸,自己能够无动于衷。
过去了多久,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江月呆滞的坐在床上,看着黑色的夜空,淡然失色的她,对明天还有什么期待。
这个男人不择手段的毁掉她所有的出入,她像蝼蚁一样,被他玩弄于手掌之中。
浑浑噩噩中,看不见一丝光亮,窗外的枯树杈上小鸟低声吟唱着,告诉她,白天已经来临。
她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都没动,麻木到面无表情。
女仆再一次敲响门,低声下气的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尔后微微朝她欠了欠身,默默退出房间。
房里一片死寂,早餐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传到江月的鼻子里,止不住吐起来。
吐到酸水直冒,吐到眼睛发酸,抑不住的眼泪流下来。
年轻的女仆过来收拾餐盘,看见未动一口的早餐,小心翼翼的撤走,还是昨天一样的说辞。
用人“江小姐,您再怎么和陆先生置气,也不能不吃饭,身体最重要。”
江月突然激动的掀翻桌上的餐盘,玻璃残渣四处溅落,她恶狠狠地看着女仆,一字一句道:
江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吃不吃饭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女仆蹲下去捡破碎的餐盘,惊吓过度的肩膀不停发颤。
江月冷冷看了她一眼,从房间里走出去,到最顶层,看着远处的雪地。
这个城市的冬天,总是格外的漫长。
抬起头看着惨白的天空,空中一群鸟飞过去,自由自在的在天际翱翔,她什么时候,也能像它们一样。
江月苦涩一笑,垂下阴沉的脸,只是想想罢了,又怎么会成真。
女仆来找她,一副不安的样子,看见江月,又恭敬的低下头,低声道:
用人“江小姐,外面风大,回房吧。”
她又重新回到那个黑暗的空间,不见天日。
房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发生过什么,江月无声地躺进被子里,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时间过去了一分一秒,天色逐渐暗下来,未开灯的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寂静的能够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微乎及微的心跳提醒她,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每当镜子折射出自己残破的身躯,心不禁微微颤抖。
深夜。
江月被微弱的气息惊醒,睁开眼,陆逸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江月呼吸一滞,有些喘不过气来,有一双手,无声扼住她的喉咙。
她身上还残留着淤青,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这是他施暴后,残留下来的痕迹。
没想到,陆逸言只是看了她几眼,便冷漠离去,江月看着门被合上,房间重回黑暗,心不禁松懈下来,攥着床单的手也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