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救援队全部成员已经抢救出来,现在正送往临港市医院,具体伤员信息还请关注本台持续报导!”
当顾尘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平板床上,鼻子里插着输氧管,李彦清顾不得浑身为了找她而留下的伤口,“小尘,你一定要坚持住,咱们已经回到临港了!”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边的支架,声音中带着颤抖。
“小尘?”闻讯早已赶来的李伯益与李纹素,还有,楚珊与苏子苒跑上前跟着平板车前行,“小尘,我是素姨,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在抢救室门外,众人纷纷被挡住,李纹素满脸泪水的被苏子苒扶住,李彦清浑身颤抖,顺着墙壁滑落,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毫无焦距的望着某一处,忽然一巴掌落在自己的脸颊上,“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是我的错···”
楚珊立即阻止她的手臂,“彦清,你冷静一点,小尘不会有事的!”说完跪在她的身边抱着他,她从没有见到李彦清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
“血压四十二,血氧饱和度六十,心跳一百二,呼吸三十次!”手术室内,记录人员报着数据,赵翌安杵在一旁直愣愣的盯着病床上的人儿,多希望是自己的幻觉,多希望现在躺在面前的只是一位不熟悉的陌生病人。
“肋骨多处骨折,胸骨断裂,心音弱,先抽心包积液,给一百毫克多巴胺!”院长亲自上阵仔细地检查着,“心包和胸腔严重积液,马上心包穿刺抽液,准备胸腔闭式引流!”
双眼喊着泪花地赵翌安忍着心中地痛楚,点头道,“好!”
“血怎么还没有到?”苏兴朝着身后地护士喊道,虽然心中因对她主任一职存在芥蒂,但相处过程中渐渐地已经消除。
护士被他突然一吼吓了一跳,急忙道,“我现在就去催!”说完,直接快步跑出抢救室。
”护士,小尘怎么样了?“见有人出来,楚珊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臂问道。
瞬间,被围住地护士眼含泪水地摇摇头,“抱歉,我不清楚,请不要妨碍我工作!”说完,推开挡在面前地人,快步跑走了。
看着她一边跑一边抹泪地动作,李彦清大吼一声,对着墙面拳打脚踢,“彦清,你别这样,小尘一定不会有事的,老天怎么忍心带走她···”楚珊想要安慰他,可是连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将头抵在李彦清的后背上低声抽泣着。
“祁宴大哥?”一阵脚步声传来,苏子苒侧头看去,只见高大的身影冲刺而来,随着她的声音,几人同时看去。
顾不得平稳慌乱的气息,祁宴开口问道,“小尘人呢?”
“小尘她···”苏子苒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还在抢救中···”
话音落下,只见祁宴伸手就要推开急救室的大门,李伯益叫住他,“祁宴,你冷静一点!”
“我要进去看看她!”鬼知道他这段时间在飞机上都快疯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理智了,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让让,别挡在这里!”护士抱着血浆箱进入抢救室,正要关门,却见一只手把住门边,“你想做什么?不要在这里添乱了!”护士没好气的说道。
祁宴殷红的双眼瞪着她,沉声道,“我是她丈夫,我要进去!”
“无论你是谁都···”/“让他进来吧!”院长忽然出现在门口处,“把血浆给我,带他去换衣服吧!”与院长对视一眼,只见他接过血浆转身走了,这一刻,祁宴忽然有些迈不动脚步了。
当祁宴换上无菌手术衣进入手术室,率先映入眼球的是医生正拿着手臂粗细的针管从她的身体里抽了满满一针管的血液,祁宴的脚步每挪一下都好像有千斤重一般。
‘可不可以不去?’
‘我会尽快把事情处理好,回来就守着你,哪也不去?好不好’
‘不要,我现在一刻也不想让你离开。’
‘好,那我就守着你,哪也不去!’
‘祁宴,咱们结婚吧!’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不想跟我结婚了?’
‘那我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我巴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呢!我现在就让人准备婚礼,估计李彦清会失落一阵了。’
‘明天哪里来得及,而且我也不想这个样子跟你结婚,等彦清哥婚礼结束咱们就结婚好不好?’
‘都听你的!’她的一颦一笑仿佛就在眼前。
“院长,顾主任心率下降!”护士突然喊道,只见院长与其他几位医生对视一眼,嘴里说的什么,祁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艰难的走到她的面前,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滴在她的耳边。
“小尘,我是祁宴,我回来了!”嗓子里好像扎进了一根针一般,没说一个字都痛的要让他缓一缓,“你不会是说会乖乖等我回来吗?我回来娶你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停下手中动作的李院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