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叔,你说的对,我就是太年轻了,没有您老人家足智多谋,不过有一点,你错了,即使路怡听从你的安排,我们也不会在一起,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小时候,还能看在长辈的面子上把她当妹妹看待,自从她把我妈妈从楼上推下去的那一刻,她连妹妹这个词都不配。”
“阿宴,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心去推阿姨的!”路怡着急的解释着,因为祁妈妈带回来一个朋友的孩子,让祁宴照顾她,路怡便以为祁妈妈是故意从她身边将祁宴支走,她只是想找祁妈妈理论,不小心撞到了她,致使她失足摔下楼梯。
祁宴的视线始终对准路劲涛,其余人在他眼中如同不存在一般,话说到此,路劲涛嘲讽一笑,“祁宴,现在知道真相又如何?你说如果那个叫顾尘的知道,你爸就是当年害他爸坐牢的人,这一次她还会原谅你吗?”
闻言,祁宴冷笑一声,“之前利用这个理由把我骗过来,现在又想利用这个理由拆散我们,路叔你真的以为这个理由就是你的保命符吗?”下一秒,眸光一转,“路叔你可能还不知道,在你做准备计划我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了,顾尘早就听闻他爸爸是为了公司顶替他人入狱,所以我一直在查这件事。”
果然,路劲涛的脸色已经没有之前的淡定从容,“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顾尘,并不是因为你们,而是事情已经过去我不想再让顾尘伤心,可是你们竟然还要利用这件事污蔑我爸爸来算计我,可惜路叔你打的一手好算盘,却算错了人。”
“祁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以为这么说就能将你爸的罪责全部撇清了,我告诉你,我已经让人将所有的证据已经发给你心爱的那位姑娘了,不知道他看到之后会是如何反应?”
祁宴的一只手已经紧握成拳,可是表面却不动声色,此刻谁若是败下阵来,就真的满盘皆输了,“路叔相比担心顾尘的反应,不如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情况吧,按照我们之前所说,陆家名下所有的财产将归祁氏所有。”
“祁宴,亏你还是祁家的继承人,你我只是口头约定做不得数,不知道吗?”
“路叔,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你跟你确定不是图个心安,所有的证据资料,我已经上交法院,相信很快您就会收到判决书,不过放心,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您二老所居住的别墅我还给你们留着呢!”
“祁宴,所有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演习给我们看的,我们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付清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气愤指着他指责道。
此刻的祁宴微微调转视线,对上付清,那双冷眸令她不禁一颤,“阿姨,你们还知道自己是长辈呢,算计我的时候怎么忘了呢,还有一件事,你可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你,我爸怎么会抛弃我妈呢,您和林霄然的勾当,真当我不知道,给你留面子,别自己不要脸。”
“阿宴,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妈说话···”
“你们三人能够安然的活着,是我最后的仁慈,这是最后一次,别逼我毁了你们,我说到做到!”
“阿宴,我是真的喜欢你!”路怡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挣扎着。
“滚!”祁宴猛然抽出自己的手臂,“你的喜欢只会让我恶心,你之前伤害顾尘的帐,我不会就让它这么轻易的就过去的。”说罢,转身决然走出病房,他这里消耗了太多的时间,还有最近没有收到顾尘的消息,他担心她已经收到了路劲涛给她的假证据。
想到此,不由加快脚下的步伐,“祁总,出事了!”迎面而来的王启宇不顾形象的朝他跑来,“刚刚接到消息,夫人前去山区救援,回来的路上,山体碎石滑落,救援队的两辆车冲破护栏,现在正在抢救,夫人的下落不清。”
“祁总?”高大的身体有些摇晃,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身旁两人立即扶住他,漫天的恐惧突然侵袭了他的理智,他的整个身体,周围的一切开始渐渐变得模糊,周围的声音也渐渐消失,身体仿佛被抽空一般,“祁总?”
“准备直升机!”祁宴沉声开口吩咐,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她说过会等他回来的,他相信她不会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