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前,一行众人身着黑色礼服恭敬地鞠躬,献上手中地白色花束,望着墓碑上地照片,所有人沉默不语。
祁宴上前一步半蹲在轮椅前,抱起坐在轮椅上地人儿走进墓碑,随后慢慢地跪在墓碑前,“爸妈,叔叔,奶奶,很抱歉,这么晚才来看你们,庆幸一切误会都已经化开,从今天起,我用生命起誓,会爱护顾尘一生一世,绝不会再让她受一丝委屈伤害!”
怀中地人儿在对上他投来地目光时微微一笑,随后将手中地照片和信封放在墓碑上,“爸爸,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顾尘努力的平稳自己呼吸,每动一下身上便如撕裂一般,“爸爸,您的苦心我已经了解,您和奶奶放心吧,今后的生活我会比以前更努力,更珍惜!”
当年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顾延礼当年顶替坐牢的那个人正是路劲涛,现在证据查实,已被捕入狱,所有的真相都已经水落石出,两人之间终于再没任何秘密。
自从经过一次生死别离,祁宴一刻也不敢从她的身边离开,顾尘知道每当自己休息的时候,他便会到隔壁的房间处理手上的工作,看着他消瘦的脸庞,满心的疼惜。
“阿宴,等彦清和珊珊的婚礼结束,就是你和小尘的婚礼,这段时间,就让小尘留在家里吧,我和你李叔一定会尽心照顾她的!”经过这段时间,李纹素也看出了祁宴是把小尘当命一般的爱护,心里是高兴也是欣慰。
之前李彦清已经有过这个想法,却被祁宴毫不客气地驳了回去,现在李纹素突然开口,顾尘担心他会不同意,正欲开口,便听到祁宴沉声道,“那就辛苦您二老了!”说完,祁宴侧头看向她,解释道,“关于叔叔地事情,我好要去警察局一趟,还有公司地事情我必须亲自过去处理一下。”
“嗯!”顾尘点头,反握住他的手,微笑说道,“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不用替我担心!”
祁宴不苟言笑地叮嘱道,“不许逞强,每天忙完我会去看你。”
“哎哎哎,这里还有孤家寡人的呢,能不能不要乱撒狗粮!”苏子苒撇着小嘴不满的说道,“素姨,不是我邀功,你看我这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点苦劳吧,你把上次给小尘准备的相亲对象给我介绍介绍吧,他们一个个的都结婚了,就剩我自己了。”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捧腹大笑,“好好,回去我就给你安排一下,咱们子苒条件好,不着急慢慢挑。”
“对,是得快点了,本来长得就一般,再慢点就人老珠黄了,再加上脾气又不好,碰上一个不长眼睛的真不容易啊!”李彦清故意刺激她,刚说完被身旁的楚珊用手肘顶了一下,嗔怪地看他一眼。
苏子苒哆嗦着嘴唇,双手揉着眼睛假装哭道,“彦清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李叔,素姨,彦清哥欺负我!”
“彦清,怎么说话呢,快跟子苒道歉!”李伯益出声喝到。
“爸,我跟她闹着玩呢!”李彦清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再李伯益地眼神下,赶紧求饶,“回头我把我身边地单身帅哥给你介绍介绍怎么样?”
苏子苒冷哼一声,“不要,都是一大把年纪的!”话音刚落,只见李彦清和祁宴的脸色都黑了一层,“这事我还是最信得过我素姨!”苏子苒上前挽住她的手臂,亲昵依偎她肩膀上。
离开陵园,坐在车中的李纹素紧紧的握着顾尘的手,满眼都是心疼,每次一想到那天她浑身血淋淋的场景,内心就是一阵心悸。
手部传来的温暖让顾尘侧头看去,对上李纹素闪着泪花的双眼,伸手替她抹去泪水,自从醒来一直都是祁宴守在身边,都没有跟他们好好说上话,顾尘抬起双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又让你们担心了。”
“你这次真的把大家吓坏了!”另一侧的苏子苒哀声说道,“以前只是觉得你这行业累,没想到还这么危险,等你和祁宴大哥结婚,祁宴大哥完全有能力养你,你就做个全职太太就好了。”
顾尘淡淡开口道,“我怕我一歇下来就真的站不起来了!”从她开始记事开始,她的生活从没有一天安生过,每天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这次受伤住院,每天躺在病床上,除了浑身的疼痛还有内心的不安,她觉得自己停下来就会变得跟废物一样。
“我跟祁宴已经商量好了,等我身体恢复之后,我会辞去医院主任工作,做一个坐诊大夫。”看到两人担忧的眼神,顾尘补充道,“祁宴现在已经让祁岩开始学习公司事务,听祁宴说那孩子挺聪明的,等他能够帮助祁宴,祁宴也能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