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看着老秦可怜兮兮的样子,终是没舍得再打一顿,给人数落了一顿就放人回房休息了。把老秦哄进房间,孟鹤堂就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仔细听着房里的动静,生怕张云雷火大把孩子打坏了。
书房里,张云雷关上门的转身就把少年压在桌子上,随手从花瓶里抽了根藤条,一连三下甩在少年身后,“撒谎!撒谎!撒谎!你是第几次了?上次我说的话忘了?”张云雷松手,少年没有防备,从桌上滑落到地上,挣扎着跪好,
“没,没忘,师父说下次再有翻倍,师父,我错了。”少年紧张的说话都不利索还不忘拉着张云雷的裤脚软着声音撒娇,
“错哪了?”张云雷不为所动,冷声问到。
“不该撒谎。”少年闷着头,不敢看张云雷。
“还有呢?”
还有?少年不解的歪了歪脑袋,仔细想了想,该是没有了吧,考虑的够周到,也没给师父和社里惹麻烦,教训了一顿黄牛应该算不得什么错处,看着张云雷拿着藤条也不像在炸自己,少年抬头,“寒儿不知,还望师父提点。”
“我知你本事大,可寒儿,你以后是要登台的,这类事若是给有心人看到,你以后还怎么登台,寒儿处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你的拳头只能作为你的后盾,你要学会用合适方法去解决问题,若是真的打一顿就能完事,师父也不会费心那么久了。”
少年有些懵懂,似是听懂了,却也又些迷茫,
“寒儿,人生在世,并非事事如愿,我们这行更是如此,你还涉世未深,现在抽身而出还来得及,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张云雷不愿看着少年接触这些糟心事儿,即使有自己护着,也保不了少年的单纯。
少年笑了,有些自嘲,“师父,我并非不谙世事,雪狼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今日之事若不是顾及到多方势力,恐怕不是一顿打就结束了的,有些事我并非不懂,不愿懂罢了,雪狼步步为营这么多年我也累了,师父,您宠宠我,就单纯当小孩子闹脾气,我乖乖挨罚,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张云雷眼神复杂的看着少年,并非涉事未深,却是过于通透,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张云雷拿藤条点了点桌子,算是答应了少年,少年又些不好意思,软了声音,“师父,我都快十八了。”
“小孩子闹脾气自然按小孩子的解决办法来,既然你选择入这行,我今天就把规矩给你归置归置,你手受不住,既然都十八了就不腿裤了,自己趴好。”
少年起身趴在桌子上,不敢劳烦张云雷按着自己,自己用手扒着桌边,张云雷点了点少年的手,“手放后边。”少年依言把手背到背后,肩膀磕在桌面上有些疼,脸贴在桌子上,脸上的凉意让少年打了个寒颤。
“一共六十下,给你打个折,五十,打完就翻篇。”
少年握在身后的手紧了紧,闷声说了句,“好。”
十下打下去,少年却安静的诡异,张云雷绕过桌子去看少年,之间少年叼着嘴里的嫩肉忍着脱口而出的痛呼,一下藤条打在少年脸旁的桌子上,把少年吓了一跳,“我的规矩,可以喊可以闹,不能挡,不能躲,小朋友明白了没?”
见少年点了点头,张云雷也没多说,藤条往下移了移又是十下甩过去,少年一声闷哼,攥紧了手,才忍住没去挡,张云雷看少年指节攥的发白,点了点少年的手,“放松。”
少年这才慢慢松开手,消化着疼痛,没等少年完全缓过来,张云雷又是十下甩上去,少年腿一软,膝盖“咚”的一声磕在书桌上,声音之大连门外的孟鹤堂都来敲门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