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后门,粉丝三三两两的散去,孟鹤堂带着两人上了车。少年坐在副驾驶,老秦一个人趴在后座看着手机,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毫无感觉。少年一个人在副驾驶上思考着对策,一边冒着冷汗,想着无数种可能性,越想越心烦意乱。开了窗吹会风才清醒些,北京晚秋的风带着凉意,少年吹着风,理了理思绪。孟鹤堂看少年穿的单薄,不免提醒几句,“窗户关上些,高速风大,别感冒了。”
少年闻言乖乖的关上窗户,一言不发的坐在副驾驶上,盯着窗外出神,孟鹤堂叹了口气,“一会好好和辫儿说。”
少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老秦在一旁听的迷糊,“孟哥,你说什么,辫儿哥?”看着老秦一脸迷茫的趴在后座,孟鹤堂决定还是不要打破小孩此时的好心情,没往下说,三两句话打岔岔过去了。
到了孟鹤堂加楼下,却看见九涵在车外接电话。见孟鹤堂一行人到了,张云雷也开了车门,笑嘻嘻的搭着孟鹤堂的肩膀上楼,没去理少年和老秦。少年没料到张云雷来的这么快,又摸不清张云雷的意思,只好跟在后面上了楼,老秦也一脸迷糊的跟在后面。
进了门,张云雷也没直接进书房,吩咐了少年沏茶,就笑着和孟鹤堂还有秦霄贤聊着最近的业务。少年沏好茶,端到每个人手边,就站在张云雷身后努力缩小存在感。张云雷一杯茶喝了一半突然问到,“老秦,最近有去玫瑰园吗?”
“没。”老秦下意识的回答,又后知后觉的补了一句,“今天中午接寒儿来着。”
“是吗,可翔子和我说他送去的剧场,老秦,你撒谎了。”张云雷端着茶杯,不咸不淡的说到。
“辫儿哥,你听我说,我...”见老秦支支吾吾的,孟鹤堂连忙打圆场,
“旋儿,是不是你迟到了那寒儿做幌子呢?”
“对,孟哥说的对。”秦霄贤连忙顺着孟鹤堂的话往下说。
“老秦,你这可算误了场子,按班规该怎么罚来着?”张云雷这话说的有些重了,就是想看看身边的少年作何反应,区区一个迟到张云雷不相信老秦会拿少年做幌子。果不其然,少年往前了一步,转身,面对张云雷,
“师父,是我的错秦叔没有迟到。”当着张云雷的面,少年自然不敢直接喊老秦,垂着头,任凭发落的样子。
“那少爷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别低着头,抬头,看我眼睛。”
无论少年路上想了多少种策略,一直视张云雷的眼睛就再也藏不住了,只好把事情省去了些细节的说了一遍。就连孟鹤堂这样温柔至极的人也戳着少年的脑门连连数落。张云雷还算冷静,对着少年吩咐道,“你先去书房等我,我去给你把这件事处理了,你最好希望那人没报案,也没怀疑到德云社头上。”
“师父,您不用担心,我打他的时候套上头,随口找了借口,他只当是因为他卖票的的时候惹到小姑娘的男朋友罢了,不会怀疑到德云社的,而且那条路上没有监控,那人理亏不会报案。”
张云雷放下手里电话,被眼前人气笑了,“感情少爷考虑挺周全的,那有没有考虑一下被我知道是什么下场。还有你,老秦,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在后面闹,我不管你,孟哥,你帮我教育这小子。陈筱寒,跟我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