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扶了一把少年,少年也不敢把重量都压在张云雷身上,自己扶着桌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张云雷。
“乖,趴回去。”张云雷好着脾气哄着小孩,少年倒也识趣,缓解了膝盖上的疼痛,瘪了瘪嘴又趴回去,看着少年乖乖的把手背到背后,张云雷到底还是心疼了,“手撑着吧,我看你也快站不住了。”
少年撑在桌子上,额头上满是汗珠,又是一连十下打下来,少年疼的弯了膝盖,撑着没有滑落下来,张云雷也没晾着,最后十下夹着风打在少年身后,少年没撑住,滑落在地上,颤着声音开口,“师父,我不是故意躲罚的,您饶了我这次。”
“行了,这次饶过你,墙角跪着去。”说完张云雷就开门出去了,只留少年一人在书房,少年咬了咬牙,挪到墙角跪好。张云雷出门就看见孟鹤堂不住的往书房张望,自顾自的拿了个垫子,倒了杯水,又些好笑的看着在书房门口犹犹豫豫的孟鹤堂,“孟哥,你先送旋儿回去吧,正巧顺路接一下九良,我给寒儿立规矩去,你在这人孩子怪不好意思的。”
“张小辫儿,这我家你家?你还往外赶我。得嘞,我就是操心的命,这一个两个的,我送旋儿去了,你下手悠着点。”
“麻烦孟哥了,下次我请客吃饭。”
“行了吧,你的饭我是指望不上了,我走了啊。”说完孟鹤堂就带着一脸懵老秦出门,“啊?孟哥这么急着走,寒儿呢?啊?那我先走了,辫儿哥再见。”说完就被孟鹤堂连拖带拽的拉出门。
看着孟鹤堂出了门,张云雷拿着垫子和茶杯就回了书房,把垫子给垫在少年膝下,递了杯水给少年,少年接过水杯,喝了大半杯,把水杯又递给张云雷。张云雷接过杯子放在书桌上,就开始在孟鹤堂书房里左看看右看看,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终于张云雷在孟鹤堂书架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自己要找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戒尺,是入门时郭德纲给的,上面刻有班规还有名字。
“既然要立规矩就按我们这行的规矩来,这戒尺是孟哥的,你的已经做好了在我那,回了玫瑰园就给你,手,举平。”说完,张云雷就把戒尺放在少年手心,“捧着吧。”
约莫过了十分钟,少年拿过少年手上的戒尺,“既入了门,就要遵守班规,十条班规,一不准欺师灭祖。”说完一脸五下打在少年背上,少年沉声应到,“是。”
“二不准结党营私。” “是。”
“三不准在班思班。” “是。”
“四不准狂妄无耻。” “是。”
“五不准误场蹲工。” “是。”
“六不准刨活阴人。” “是。”
“七不准吃空挖相。” “是。”
“八不准带酒上台。” “是。”
“九不准赌博嫖乱。” “是。”
“十不准打架斗殴。” “呃,是。”
最后一条张云雷加重了力气,一连十下打上去,少年没有防备,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应了是,“先跪着吧,一会等孟哥回来,毕竟在人家队里出的事,总要给人个交代。”
少年攥着的手掌又紧了紧,眼前才清明了些,张云雷看着小孩忍的辛苦,门外却迟迟没有动静,张云雷发了条消息给孟鹤堂,“寒儿在等你回来。”
孟鹤堂本来打算带着九良在外面多溜达一会,接到张云雷的短信,连忙掉头往家赶,九良还在一旁不停催促,“孟哥快点,师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让把寒儿一个人留家里。”
孟鹤堂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无奈的揉了一把九良的脑袋,“航航放心,寒儿是小辫儿的亲徒弟,总归会宠着点的。”
三步两步的上了楼,见客厅没人,急急忙忙敲书房的门,“孟哥直接进来吧,寒儿起来。”
孟鹤堂推门而入就看见少年在墙角撑着墙面挣扎站起来,没等孟鹤堂又动作,少年已经站起来,对着孟鹤堂鞠了一躬,“孟叔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还有秦叔,麻烦孟叔和他说一声,下次登门道歉。”
孟鹤堂连忙扶了一把少年,感觉少年整个人都在发抖,伸手探了探额头,一片滚烫,少年眼前又些发黑,脚下发软任由孟鹤堂扶着,张云雷探了探少年的额头,连忙招呼周九良搭把手,扶着少年趴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