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笑笑,“少爷还欠我一顿酒呢。”
“我这次找你有正事,澳洲有种可以让人失声药你知道吗?”
“自然,这种药的交易控制在我们手里,少爷想要?”
“不是,我就想问下有没有货是中国的?”
“少爷你知道这玩意在中国是禁止流通的。”
“废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什么交易,这次不查,算是我私人问你。”
“说来也奇怪,这玩意在中国一向没市场,最近倒还真的有两单发往中国北京的。”
“有具体信息吗?”
“买家保密做的很好,没什么信息。少爷若是想要,我派人去查查。”
“行,尽快吧,你告诉我那药是什么样子的?”
“白色粉末状,质地和面粉有点像,溶于水后会让水混浊。但药性不稳,放在空气中一会就变质了,一般都是溶于水中使用。”
“行,算我欠你个人情,最近中国打黑除恶查的紧,少在这待着,该回澳洲回澳洲。”
“少爷不必这样,林桉这条命都是您的,若真觉得过不去,少爷进去喝一杯再走?”
“行。”
少年随着林桉进去,到了杯酒,一饮而尽,“少爷还是好酒量,改天别忘了请林某喝酒。”
少年挥了挥手,出去,回了包厢,刚坐下,张云雷就皱了皱眉。
“一身酒味,怎么弄的?”
“回来的时候和一醉汉撞了一下,撒了点酒在衣服上。”少年有些心虚。
张云雷看着少年眸子清亮,不像喝过酒的样子也没追问什么。
吃完饭,一群人打打闹闹的在饭店门口,少年在喊车,该回家的回家,蹦迪的去蹦迪,张云雷站在门口等着九郎的车子,听见身旁的两人对着少年指指点点,
“那小孩酒量真好,看样子未成年吧。”
“看他和老大的关系应该不寻常。”
张云雷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说的是穿黑色卫衣的男孩子吗?”
“怎么,老兄也认识他,刚才在我们包厢,这小孩喝酒都不带喘气的,一口闷,现在还挺清醒的。”
张云雷沉了脸色,那两人也不再搭话,等到少年把人都送的差不多了,九郎也把车开过来,少年便和张云雷一起上车。一上车,少年就感觉有些不对,九郎想调节下气氛,也被张云雷一个眼神扫过去,九郎只好专心开车。
“师父…”少年试探般的开口,“行啊,陈筱寒,现在都学会和我撒谎了,胆子不小啊。”
张云雷一开口,少年就知道是喝酒的事,虽不懂张云雷是怎么知道了,少年还是慌忙认错,“师父,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师父…”
“九郎,你媳妇今晚在家吗?”
“不在,去他小姐妹家,怎么了角儿?”
“今晚不回玫瑰园,去你家,太晚了,师父该休息了。”张云雷本想明天再收拾少年,突然又想起后天纲丝节,明天所有人要去玫瑰园排练,觉得还是今晚就处理一下。少年坎坷不安的坐着。
到了九郎家,“翔子去熬醒酒汤,筱寒跟我来书房。”
“师父,不用麻烦九郎哥了,不碍事的。”
张云雷看着少年依旧眼眸清亮,便也作罢,“翔子去睡吧,我处理好就来。”
“角儿,你们去吧,我正好看会球赛。”虽说是看球赛,眼神却一直瞄着书房方向。
书房
张云雷看着少年闷着头站着,不由得感叹一句,酒量真好,
“老规矩,拿垫子,墙角跪着,自己想想。”
少年环视一圈,“师父,没垫子”
“那就直接跪着吧。”
“是”少年有些委屈,应了一声,就去墙角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