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转身出了书房,九郎看见连忙起身,
“寒儿呢?”
“跪着呢”
“天凉,跪着对膝盖不好,我给孩子拿个垫子吧。”
“一会再拿,让他跪会”
两个人对了会词,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九郎拿了个靠垫进去,看见少年在墙角跪着,肩膀一抖一抖了,哭了。九郎走过去蹲下揽住少年的肩膀
“天凉,垫个垫子,别伤了膝盖。”
“九郎哥,师父…师父不让的,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他都不管我了”少年哭的一抽一抽的,九郎轻声安慰,“你师父没不要你,垫子还是他让拿的,乖,一会好好认错。”
少年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呼吸,“谢谢九郎哥。”
杨九郎出来,张云雷问道,“怎么样了?”
“哭了”
“哭了?”张云雷有些奇怪的起身,
“寒儿以为你不要他了,晾过了,角儿,和孩子好好说。”
“翔子,给我找把扇子,别和我说你家没有这东西。”
九郎无奈,只好找了把扇子给张云雷,张云雷拿着扇子踱进了书房。
“起来吧。”
少年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张云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少年,想逗逗小孩,“以为我不要你了?也是,这么不乖,还不如从传习社收一个呢。”少年站着没说话,眼泪顺着脸庞留进脖子,也没抬手擦一下,只是愣愣的站着,过了一会,少年突然对着张云雷鞠了一躬,“对不起,打扰您这么长时间。”说着,转身想出门,“等等。”张云雷喊住少年,“和你开玩笑呢,怎么会不要你,传习社的那些人我看不上。”少年惊喜的回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傻傻的站在原地。
“等什么呢,行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个故人,喝了一杯,师父,就一杯。”
“就一杯?你知不知道你还未成年就开始喝酒,还瞒着我,陈筱寒,胆子不小啊。”
“师…师父,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下次不会了,师父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少年捏着衣角,声音闷闷的。
“原谅可以,手,三十下。”
少年委屈的把手伸出去,却格外的乖巧,既没缩手也没出声,打完手掌肿了一圈,少年也只是把手背在身后。
“这么怕我不要你?放心,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永远不会放弃你。”张云雷盯着少年的眼睛,给了他最郑重的承诺。
少年点了点头,“小伙子酒量可以呀,什么时候练的?”张云雷开玩笑的看着少年。少年也笑了笑,“小时候在西伯利亚训练太冷了,就喜欢去偷教官的酒喝,喝多了酒量也还行。”
“戒了,对身体不好。”
“可是我还欠好多人的酒,三哥,林桉,二哥,教官…。”少年低着头掰着手指。
张云雷哭笑不得,“改成吃饭,不许喝酒。”
“哦,好吧。”少年委委屈屈的回答
“我不问你的过去,也不问队里的事,自己心里有点数就行。手,伸出来,上点药。”少年通透,提点下就够了。张云雷给少年涂着药,少年小心翼翼的开口,“师父,我明天可能要出去一趟。”
“行,自己注意安全。”张云雷也没细问,只当是队里的事。
“行了,上好药了,睡觉去吧,明天先跟我回玫瑰园还是直接出去?”
“我直接出去吧,从九郎哥家走近点。”
折腾完已经将近12点的,三人也确实困了,各回各屋歇着了。少年本想熬夜想想应对之策,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