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喊了堂堂,九良,九龄,大楠,旋儿,九熙,九华,大林,壮壮,阿陶晚上麒麟剧社有演出,小白,谢金李鹤东两对在商演,岳哥他们在美国,本来还有高老板和栾队,他们两位老人家不掺和,改天再说,认识吗,要不要我给你科普一下?”
“不用了师父,都是成了角儿的人,都认识。”
“行。”
两人说着就到了酒店,停好车,三个人径直去了包厢,途中少年不知看到了什么,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有快步跟上张云雷,其余人基本到齐,就等着张云雷呢。
“介绍一下,我徒弟,陈筱寒 。身份特殊,暂时就不正式举办拜师仪式,我们自己人知道就行。”
“各位师叔好。”
“小寒儿好,喝点什么,成年了吗,来点酒?”
说相声的就嘴碎,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少年只好往张云雷身后退了一步,
“寒儿才16呢,没成年,不许喝酒,你们要喝一会结束酒吧喝去,别带环了小孩子。”
张云雷发话了,众人也只好作罢。
说相声的吃饭嘴是不会停的,少年算是很深刻的体会了一下,大家的话题基本围绕着纲丝节展开,少年虽不说话,也在听着,
“辫儿哥,你看私信没?我私信都快炸了,都是注意安全什么的。”阎鹤祥拿着手机问道。
“好像说是有人要往水里下毒什么的,说说罢了,姑娘们也是担忧我们的安全。”
少年心里一紧,但依旧面不改色的吃着饭,过了一会,少年附在张云雷耳边说了几句,张云雷点了点头,少年便出去了。
从饭店后门出去,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少年打了个电话。
“喂,三哥,我是陈若寒。”
“小寒儿找哥哥什么事?”晓星尘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不正经,晓星尘出生中医世家,家中出现变故,才来到雪狼小队,之后接触了西药,更是中西结合,医术了得。
“三哥,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失声的药?”
“小寒儿这是想灭口,哥哥跟你说,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硬的,小寒儿可不要心软。”
“三哥,我不是用来灭口的,是有人突然失声了,怀疑被人下药了,托我来问问。”少年随口扯谎。
“这样啊,我想想,能让人失声的药不多,大陆更是禁止流通,澳洲倒是有种药可以办到,小寒儿不妨往这方面查查。”
“澳洲…,行,谢谢三哥,下次请你喝酒。”
“小寒儿可别忘了,哥哥等你这顿酒呢。”
少年挂了电话没直接回去,转了个弯去了另一个包厢,一推开包厢,扑面而来的酒味让少年皱了皱眉,包厢里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在喝酒,虎口都纹着梅花的图案,见少年开门,用不善语气说道,
“小孩,走错包厢了吧。”
少年没说话,走过去敲了敲桌子,有人正要暴走,只听主位的人抬头,
“寒少爷,您怎么在这?”
包厢瞬间安静,“出来一下。”少年开口,主位的人起身和少年出去。
“林桉,好久不见。”少年淡淡的开口。
附:梅花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