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看着到嘴的鸡汤飞了,山寨所有女性被他的美色所惑,她们集体表示,如果她敢煮了他,她们就煮了白夭夭。
真是红颜祸水。
对了,这锅“祸水”叫凤岚,不是本地鸡。
这些都是她从湖寮口中得知的,在凤岚变成人形之后,他们促膝长谈了一番。
其实她也很想和凤岚聊聊虎生,他啄伤她的事,她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他长的这么好看,她实在下不了手。
但凤岚很明显不怎么喜欢她,在她询问他是什么品种的时候,他只是冷冷地瞥了白夭夭一眼:
凤岗肤浅。
白夭夭只好把这个重任交给湖寮。
数日之后,湖寮擦着汗来找她:
湖寮大王啊,你把人家的劫给历了做啥子咯?
湖寮一急就爱说方言,她表示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湖寮恨铁不成钢地扶额:
湖寮大王,你把你历劫的日子算错了,现在离你历劫的时间还有半年啊。
原来她历错了劫,那几朵乌云原先是飘向凤岚的,谁知被她硬生生挡了下来,她还当现在安排打雷的人都这么不专业,差点劈错了对象。
如此一来,可真是不共戴天之仇,要知道,一次历劫不成功,只能再等五百年。
她很苦恼,她觉得自己耽误了凤岚的大好前程。
想必凤岚也是这样觉得的,毕竟他一天啄她好几次,怎么想都不会是爱的表现。
白夭夭让厨房做了点心,准备去凤岚房里负荆请罪。
但是她母老虎的威严还是要有的,她推开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凤岚:
白夭夭我们谈谈。
凤岚瞥了她一眼,不应。
她倒了杯茶,递过去:
白夭夭历错劫是我不好,抱歉。
凤岚冷哼一声,一点要接过茶的打算都没有。
她当场就怒了,想她堂堂一山大王都斟茶认错了,居然还不理不睬,她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她摆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白夭夭你到底喝不喝?!
凤岚抬眼看她,她觉得他的眼角跳得好厉害。
湖寮无奈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湖寮大王,你要人家喝茶,好歹把绳子解开。
她愣住,这才发现凤岚全身上下缚着绳子。
她怒吼:
白夭夭谁让你把他绑起来的?!
湖寮和凤岚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那眼神相当鄙夷,她咳了咳,亲手给凤岚松了绑。
凤岚一得了自由,盯着她看了一阵,脸色变了变,突然笑道:
凤岗你历错劫,害我要空等五百年,你得对我负责。
眼看他笑得格外诡异,她大惊,莫非他想动手?
白夭夭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莽撞,但他不听,一步步朝她走来。
白夭夭为什么现在的山鸡都不懂得珍惜生命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白夭夭身上封印的道符给撞飞了出去,嗖的一声后,又听见扑通一声,他准确无误地掉进了后山的湖里。
这下子真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当我几千年的修为是闹着玩的?提醒过你不要啦。
湖寮看着她一脸无奈地摇头:
湖寮这下子仇恨拉大了!
她也摇头:
白夭夭先捞起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