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山近来发生了一件大事,堂堂一只有几千年修为的母老虎,禹州山的山大王,竟然叫只山鸡给啄了。
作为此事的主角,白夭夭表示相当无奈。
那天是她历劫的大日子,说得通俗点,就是她被雷劈的日子。
历劫后,她靠在一棵大叔上思考人生,就当她思考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忽觉小腿猛地一痛。
她下意识往后跳了一步:
白夭夭呔,何方鼠辈?竟敢伤我!
一开始她以为是隔壁山头的灰狼来砸场子,谁知她放眼四周,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一低头,却发现脚边有只山鸡,昂首挺胸的盯着她,眼神充满杀气。
这副模样一看就不是我们山里的居民,她蹲下来盘问:
白夭夭鸡兄,你从何处而来,要往何处而去?
山鸡没有回答,他猛地冲上前来,一嘴啄上了她的鼻子。
她是一只通情达理的母老虎,她忍着痛,还想息事宁人:
白夭夭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
但他不言不语,只知道对她发动攻击。
她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山鸡,当真可怒也!
她一跃而起,揪住了他两只翅膀,决定把他煮熟了吃!
她朝山寨狂奔,远远地就看到湖寮领着一群精怪站在山寨门口,庆祝她历劫归来。
她怒火中烧,哪有心情庆祝,她大吼一声:
白夭夭来人啊,把我的大锅拿来!
湖寮是一只狐狸,是山寨的军师。
他接过她手中的山鸡,直接让人把大锅抬了出来。
锅里的水噗噗响,山鸡在湖寮手机拼命扑腾着。
她心一软:
白夭夭在你下锅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
山鸡不应。
她叹气:
白夭夭我平时也是吃素的,谁叫你得罪我了呢!
她堂堂一个山大王,传出去她被一只山鸡给啄了,这让她面子往哪搁啊!
山鸡傲气地抬起下巴:
凤岗蠢货。
真是不可忍,她何时被一只鸡这样侮辱过,她瞪眼看向湖寮:
白夭夭放开那只山鸡,让我来。
湖寮从善如流地放了手,她伸手去接,却没想到山鸡扑腾着翅膀扑了过来,毫不留情地在她手上啄了一口。
她还来不及怒吼,就见他顺势往地上一滚,下一瞬间,她听到整个山寨包括她在内所有女妖怪的高声尖叫。
这只凶巴巴的山鸡,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英俊得一塌糊涂的男子。
她接过湖寮递过来给她擦口水的手帕,她这辈子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山鸡,她觉得她虎生的信念被动摇了。
她叹息:
白夭夭来人啊,先把他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