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坐在车里,看着那辆白色轿车驶离
他没有下车,没有追上去,没有喊她的名字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他知道她在车里,知道她看见了他的车,知道她选择了没有看他。他活该2
不要轻易原谅他,给他点点教训看看😭😭
傍晚 安歌回到律所办公室
李思瑜给她热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安歌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摊着昨天没看完的卷宗,咖啡杯还是空的,角落里夏浅浅送来的那个人参精华礼盒还在,琥珀色的瓶子在灯光下泛着光像一颗凝固的眼泪。她看着那个盒子,想起夏浅浅说

“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那种东西是我挑的,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当时不信,现在信了吗?她不知道。
手机震了。又是边伯贤。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那个她存了很久的备注是“伯贤”
她看着那名字 觉得刺眼。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震动的嗡嗡声隔着桌面传过来,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她打开电脑开始看卷宗,目光落在屏幕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那些法律术语、证据条款、判例引用,在她眼前跳来跳去,像一群不受控制的蚂蚁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边伯贤挡在夏浅浅面前,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怀疑。那个画面比任何卷宗都清晰,清晰到她闭上眼也能一帧一帧地回放。他挡在她面前,手微微张开,像是要保护身后的人不受伤害。他在保护夏浅浅,防着她。
安歌睁开眼,拿起手机翻了面。屏幕上是边伯贤的未接来电,几十个,还有消息——

“你在哪里?”

“接电话。”

“安安求你了。”
她看着那行“求你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说“求你了”。
边伯贤很少会说“求你了”的人,他是那种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人。他说“求你了”,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她还是没有回复。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怎么回。她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不能笑着说“没事,我原谅你了”。因为有事,因为她没有打夏浅浅,因为她被冤枉了,因为他不信她。她不能假装这些不存在,她从小就不会假装。在法庭上不会,在感情里也不会。她把手机放下,拿起笔,在卷宗上写批注。字迹很乱,不像她平时的工整,像一颗还在发抖的心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安律,我走了。您也别太晚。牛奶记得喝。”
李思瑜的声音从门缝里透进来
“嗯。路上小心。”

脚步声远了,走廊里安静下来。整层楼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安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凉了
她放下杯子,继续看卷宗
窗外的首尔夜色浓得化不开,办公室的灯亮着,像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