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出发去日本那天,首尔下了一场小雨。安歌站在别墅门口,看着他助理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
边伯贤穿了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拉起来,雨丝落在他头发上,亮晶晶的

“进去吧,下雨了。”
他看着她。安歌没有动
“等你上车。”

边伯贤笑了,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两天就回来。”
安歌点了点头
“嗯。”


“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

边伯贤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车门,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安歌站在门口,穿着那件阿迪外套 头发被雨雾打湿了一点,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坐进车里,车窗缓缓降下来

“进去。别淋雨。”
安歌终于转身走进了家门。边伯贤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关上,对司机说了一声

“走吧”。
车子驶出别墅,后视镜里,那栋房子越来越小。他拿出手机,给安歌发了一条消息:

“我走了。两天后回来。”
回复了一个字:“嗯。”

边伯贤看着那个“嗯”字,嘴角弯了起来。他太熟悉这个“嗯”了——她说“嗯”的时候,是“我知道了”,也是“我会等你”,也是“我也想你了”
安歌站在玄关,看着手机屏幕上边伯贤发来的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换鞋,拿起车钥匙。今天她也要去律所,案子的证据整理到了最后阶段,下个星期就要开庭了。两个人各自忙碌,一个飞往日本千叶,一个开往江南
边伯贤到达千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从机场到酒店,从酒店到场馆,彩排、试音、走位,和乐队对流程,和舞群配合,和导演沟通灯光和音响的每一个细节
他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唱了准备在演唱会上唱的歌,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个音符都在最准确的位置上。工作人员用日语交流,翻译在他耳边小声转述,他点头、回应、调整,表情专注而认真。
休息的间隙,他坐在舞台边缘,拿起手机。安歌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办公桌上摊开的卷宗,密密麻麻的批注,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拿铁。配文:
“证据整理完了。下周开庭。”

边伯贤看着那张照片,看着她熟悉的字迹,回复:

“安律师辛苦了。记得吃饭。”
安歌问他在干嘛,他拍了一张舞台的照片发过去

“彩排。舞台上很热。”
“多喝水。别中暑。”


“收到(小狗表情包)”
简短的对话,两个人各自忙碌,隔着海,但安歌觉得他在很远的地方,边伯贤也觉得她在很远的地方。可能是想念让距离变长了
第二天的演唱会,边伯贤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台下是密密麻麻的粉丝,举着应援手幅,喊着同一个名字
他唱了那首写给安歌的歌,没有说这首歌是写给谁的,但他唱到副歌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她坐在办公室的台灯下看卷宗,她站在厨房里做饭把头发扎起来,她喝草莓牛奶时嘴角沾着奶渍,她在汉江边喝着牛奶说“现在不用带回去了,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