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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回到后台，化妆师帮他卸妆，他闭着眼睛，脑子里还是她的样子。手机震了一下，他睁开眼，拿起来看。安歌发来一条消息：

边伯贤看了一眼时间——晚上9点多点。他皱了皱眉

边伯贤想说你该回家了，想说你别太累，想说我两天就回来了。但他只发了：

边伯贤看着那个“嗯”字，忽然很想见她。不是隔着屏幕，是亲眼看见，伸手就能碰到的那种见。但他知道见不到，因为他在日本，因为她在首尔，因为他还有工作，因为她也还有工作

第三天，边伯贤从日本飞回首尔。飞机降落仁川机场的时候，首尔的雨已经停了，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厚。他打开手机，安歌的消息弹出来：

边伯贤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弯了起来

对面没有回复。

边伯贤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大厅。他正准备坐公司车回家，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来，安歌坐在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他

边伯贤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脸，她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像是从律所直接过来的

边伯贤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车里很暖和，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边伯贤侧过头看着她。她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表情很平静。但他注意到她眼底有黑眼圈 她昨晚一定又加班到很晚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边伯贤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

千叶的舞台、灯光、掌声、汗水，都被留在了身后。现在在他面前的，是首尔的天空，是她开的车，是她来接他的这条路。

边伯贤看着她 没有说话低下头笑了一下

车子驶过汉江大桥，江水在暮色中泛着灰蓝色的光。边伯贤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安歌放在换挡杆上的手

她没有抽回去，也没有说“开车呢，别闹”。她只是让他握着，让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窗外的首尔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火，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