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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完结账，边伯贤买的单。安歌看着他把卡递给服务员

走出海底捞，夜风迎面扑来

边伯贤戴上口罩，两个人并肩走向电梯

安歌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十指相扣。边伯贤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弯了起来

边伯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九点多的首尔，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边伯贤把手机放进口袋，握紧安歌的手

安歌看着他眼底那层神秘的光，没有问是哪里，点了点头

俩人走出电梯上了车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沿着江南大道一直往北开

安歌看着窗外的夜景，街道两旁店铺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行人三三两两，有刚下班的上班族，有约会的情侣，有遛狗的中年人

这座城市的夜晚，和她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平时她看到的是办公室窗外的那片夜景

车子停在了汉江公园附近。边伯贤熄了火，侧过头看着她

安歌看了一眼窗外，汉江在夜色中泛着细碎的光，江面上倒映着对面高楼的灯火

江边有人散步，有人跑步，有人坐在长椅上聊天。她来过汉江，白天来的，是和律所的同事一起团建。晚上来，是第一次。

两个人下了车，边伯贤牵着安歌的手，沿着江边慢慢走着

夜风从江面上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安歌的长发被风吹起来，有几缕飘到了边伯贤的脸上

他伸手帮她拢了拢头发，手指从她的耳边滑过，动作很自然

边伯贤看着江面上的灯光，声音很轻

安歌握紧了他的手。她没有说“以后我陪你”，因为她知道，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而他每一次听到，都会握紧她的手。这一次也一样。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继续牵着她往前走。

两个人在江边走了很久。从蚕室走到盘浦，又从盘浦走到蚕室。其实没有走那么远，但安歌觉得走了很久，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路过一个便利店的时候，边伯贤停下来

他走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瓶牛奶。香蕉牛奶，黄色的包装

他把其中一瓶递给安歌 安歌接过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牛奶甜甜的，稠稠的，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安歌的手指在牛奶盒上微微收紧。她知道那瓶牛奶是留给谁的，她一直都知道。她把牛奶喝完，把空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边伯贤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层温柔的光，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牛奶喝完了，两个人沿着江边往回走。夜风还是那么凉，但安歌不觉得冷，因为边伯贤牵着她的手，他的手很暖。走到车边的时候，安歌忽然停下来

两个人上了车，边伯贤发动车子，驶离汉江公园。安歌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两个人下车，边伯贤锁车，安歌站在门口等他。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把头发拢到耳后，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温柔而安静。边伯贤走过来，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刻应该被画下来。不是用手机拍，是用笔画。他记住了。

走进家门，两个人换鞋。鞋柜上，两双拖鞋并排摆着——粉色和灰色，像两个人肩并肩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