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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行”，不是“可以”，是“干得不错”。

安歌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她低下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递给李思瑜

李思瑜接过去，翻开，里面是一个新的案子——韩国本土化妆品品牌诉某网购平台店铺抄袭其产品包装的不正当竞争案

安歌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李思瑜愣住了。她看着手里的文件夹，又抬起头看着安歌，嘴唇微微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李思瑜来的两年多一直在跟着安歌学习做的一直是简单的助理工作 但安歌知道她想真正成为一名优秀律师，在北京时会交给她 独立做了几次案子但每次都会失败 安歌从来没有怪过她资历不够证据不足 而是一次次鼓励她带着她接触许许多多案子

安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微微一笑

李思瑜抱着文件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转过身

安歌看着她在门口站得笔直的样子，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站在师父面前，抱着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案子，说“我不会让您失望”。

安歌点了点头。李思瑜笑着跑出去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安歌坐在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海里浮现出李思瑜刚来时的样子——扎着马尾，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手里拿着笔记本，坐在会议室里紧张得连笔都握不稳

她长大了，而安歌是看着她长大的那个人。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做母亲，胜似做母亲。

快到中午时，边伯贤发来消息

安歌看着那三条消息，笑出了声。她都能想象他打字时的表情——手机举在眼前，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嘴角挂着一个得意的弧度，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发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伯贤小哥哥——她什么时候用过这种称呼？肉麻，太肉麻了

对面沉默了。安歌看着对话框，看着那行“伯贤小哥哥”，耳朵尖慢慢烫了起来。她正想找补点什么，边伯贤的消息来了。他没有说话，发了一个表情包，是那种笑得眼睛弯弯、嘴角翘到天上去的卡通小狗，配文是“我听到了”。安歌看着那个表情包，又笑了一声，这次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李思瑜探进半个脑袋

李思瑜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上，又看了一眼她扣在桌上的手机，笑了

门关上了，安歌听着走廊里李思瑜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重新拿起手机，边伯贤又发了一条消息

安歌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