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边伯贤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出大楼

阳光很好，风很轻 安歌问他想去哪里吃，他说“随便”，她想了想，带他去了附近的一家韩食馆子

不是那种高级餐厅，是巷子里的一家小店，安歌经常和李思瑜去，老板认识她们

两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边伯贤摘下口罩，老板端上两碗参鸡汤和一份泡菜煎饼，看了边伯贤一眼，又看了一眼安歌，笑了。“安律师，男朋友？”安歌点了点头，笑了。老板竖起大拇指，没有再打扰。

两个人低头吃饭。参鸡汤很烫，安歌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边伯贤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颊

午饭过后，两个人从餐厅出来，阳光正好。安歌站在门口，侧过头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安歌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

边伯贤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她站在阳光里，棕色的风衣，头发散在肩上，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认真——不是法庭上的那种认真，是一种更柔软的、更郑重的认真。他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两个人开车去了江南区的一家百货商店。边伯贤戴着口罩和帽子，安歌挽着他的手臂，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在商场里逛着

只是边伯贤每走几步就要低头看看有没有人在拍他们，安歌感觉到了他的紧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边伯贤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安歌先去了保健品专柜，给边伯贤的父母买了红参和维生素。不是随便拿的，她认真地看了成分表和品牌产地，问了柜员好几个问题

边伯贤站在旁边看着她认真挑选的样子，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安歌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摇了摇头，继续挑选。

结账的时候，柜员看了一眼安歌，又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站在旁边的边伯贤，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微笑。安歌面不改色地付了钱，边伯贤自觉地接过购物袋。

然后去了童装区。边伯贤的哥哥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安歌站在童装区里，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衣服小鞋子，难得露出了有些迷茫的表情

边伯贤看着她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