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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了一件粉色的小裙子给侄女，一件蓝色的卫衣给侄子。

安歌看着他选童装的样子，很认真，蹲下来看尺码，用手摸面料，还会自言自语“这件她应该喜欢”。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想到这里，她的耳根热了一下，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最后去了礼品区，给边伯贤的哥哥嫂子选了一对水晶酒杯

边伯贤说他们喜欢喝酒，安歌就选了一对做工精致的，不是最贵的，但很有质感。

两个人大包小包地走出商场。边伯贤手里拎着五六个袋子，安歌想帮他拿几个，他侧身躲开了

安歌看着他被购物袋勒红的手指，没有再坚持。

安歌坐在驾驶座上，边伯贤坐在副驾驶，后座堆满了礼物。安歌握着方向盘，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心在出汗。边伯贤注意到了，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边伯贤握紧她的手

安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里有阳光，有她的倒影，还有一种让她安心的、笃定的光。她点了点头，继续开车

回到律所 安歌下午还有工作，边伯贤继续陪她

办公室里阳光很好，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明亮又温暖

安歌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边伯贤坐在沙发上画画。两个人各忙各的，偶尔对视一眼，笑一下，然后继续。时间在安静中慢慢流淌，不急不躁。

五点半，安歌准时关了电脑。她站起来，边伯贤也合上了本子。

安歌拿起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边伯贤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认真整理仪容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

边伯贤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安歌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边伯贤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他松开她，牵起她的手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同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加班的

看见安歌和边伯贤牵着手走出来，有人笑了，有人挥手说“安律明天见”，安歌点头回应，边伯贤微微鞠躬

电梯下行，安歌看着电梯里并肩站着的两个人，忽然想起第一次去他公司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她身边，那时他们是律师和当事人，隔着会议桌，隔着“边代表”和“安律师”

现在还是律师和当事人，但现在是女朋友和男朋友。

边伯贤问的是那位当初和安歌一起来自己公司的李思瑜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