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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认识安歌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她——明明已经做了决定，却还在假装只是“了解一下”。

下午，安歌给金主任发了一条消息：“金主任，关于海外分公司的安排，我的意向是——首尔。”

发送之后，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心里忽然像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不是不紧张，不是不害怕，而是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不在乎了。

手机震了。金主任：“好。我就知道你会选首尔。”

安歌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工作。但她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晚上，安歌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和边伯贤的对话框。

她看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几次，最后发了出去：

安歌“律所要在海外开分公司。”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心跳快得不像话。

不到十秒，手机震了。边伯贤：

边伯贤“你选了吗？”

安歌“嗯”

对面沉默了。安歌以为边伯贤不会马上回复了，她正要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边伯贤发来一条很长的消息：

边伯贤“我不问你选了哪里。但如果你选的是首尔，我明天就开始找房子。离你律所近的，你喜欢的落地窗，楼下要有咖啡店。还有，粉玫瑰我会提前放好。”

安歌看着那条消息，眼眶忽然有点热。

安歌“我还没说选的是首尔。”

边伯贤“我知道。但我希望是。”

安歌握着手机，在对话框里打了很久的字，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安歌“晚安”

边伯贤“晚安。安律师。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在等你。”

边伯贤“这次我不会在让你离开”

安歌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她不知道首尔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分公司的工作会有多忙。不知道再一次靠近边伯贤，会不会让自己再次受伤。

但她知道，这一次，她不想再逃了。

窗外的北京，夜色正浓。而她的心，已经飞向了那座有粉玫瑰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