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纲:你。你这辈子,不是给别人捧哏的命。你该有自己的活。
岳云鹏:姐。你别给我画饼。
郭玉纲:不是画饼。是你行。
岳云鹏:我哪行?
郭玉纲:你今天推了商演来看我。这就行。
岳云鹏的眼圈红了。
岳云鹏:姐。
郭玉纲:嗯。
岳云鹏:你回来了。真好。
张云雷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张云雷:姐。
郭玉纲:小辫儿。你也来了。
张云雷:嗯。我来看看你。
郭玉纲:你嗓子怎么样?
张云雷:没事了。好多了。
郭玉纲:你别逞强。
张云雷:我没逞强。真的。
郭玉纲:好。你没事就好。
张云雷把手里的扇子递给她。
郭玉纲:什么?
张云雷:扇子。你上台用的。
郭玉纲:我有扇子。
张云雷:你那个旧了。我给你买了一把新的。
郭玉纲接过扇子,打开。一把素面的折扇,竹骨,纸面,上面什么都没写。
郭玉纲:空的?
张云雷:嗯。你自己写。
郭玉纲:我不会写字。
张云雷:你不会写字,你让于叔写。
郭玉纲:于谦写?
张云雷:嗯。他字好看。
郭玉纲看着扇子,又看了看张云雷。
郭玉纲:小辫儿。你什么时候开始管于谦叫于叔了?
张云雷:他是我姐夫。
郭玉纲:你以前不叫姐夫。
张云雷:以前是以前。现在承砚叫他爸爸。我得叫叔。
郭玉纲:你这孩子。
张云雷:姐。你上台的时候,我给你把场。
郭玉纲:什么把场?
张云雷:我在侧台听着。你要是忘了词,我给你递。
郭玉纲:我忘什么词?
张云雷:你忘了我就递。
郭玉纲:你五音不全还给我递词?
张云雷:我五音不全但我记性好。
郭玉纲:你记性好个屁。你上次背《白蛇传》还忘词。
张云雷:姐!
郭玉纲笑了。
郭玉纲:小辫儿。
张云雷:嗯。
郭玉纲:谢谢你。
张云雷:谢什么。
郭玉纲:谢你没让我2016年失去你。
张云雷沉默了一下。
张云雷:姐。你也没让我失去你。
秦霄贤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秦霄贤:姐!我来了!
郭玉纲:霄贤?你怎么也来了?
秦霄贤:我来看你登台。
郭玉纲:你今天不是有排练吗?
秦霄贤:我请了假。
郭玉纲:你请什么假?你排练重要。
秦霄贤:姐登台比排练重要。
郭玉纲看着他。秦霄贤比一年前瘦了。不是那种胖乎乎的样子了。他长大了。
郭玉纲:霄贤。你瘦了。
秦霄贤:嗯。我减肥了。
郭玉纲:你减什么肥?
秦霄贤:我想上台。
郭玉纲:你不是一直在台上吗?
秦霄贤:我想上更大的台。像你一样的台。
郭玉纲:你行。
秦霄贤:姐。你别哄我。
郭玉纲:我没哄你。你这孩子,心是好的。心好的人,上台就有人听。
秦霄贤的眼圈红了。
秦霄贤:姐。你以前跟我说,让我好好学。我学了。
郭玉纲:嗯。我看见了。
秦霄贤:我以后也会好好学。
郭玉纲:好。我信你。
秦霄贤:姐。你今天上台,别怕。
郭玉纲:怕什么?
秦霄贤:怕台下的人不认你。
郭玉纲:他们认不认我,是他们的事。我认我自己就行。
秦霄贤:姐。你这话——像于叔说的。
郭玉纲:是于谦说的。我学的。
秦霄贤:姐夫呢?
郭玉纲:在台下。抱着承砚。
秦霄贤:他五十九了。他抱得住吗?
郭玉纲:他五十九了。他抱了一年半了。抱得住。
秦霄贤:那我放心了。1
这师徒情看得我好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