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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韵的“计划B”，远比想象中更狠。

郭玉婷在和平饭店拒绝沈清韵的第二天，上海的几家主流财经媒体同时爆出猛料：《德云社内部隐患：新剧场项目资金链断裂，核心艺人陈印泉被曝私德有亏》、《相声演员金霏深夜买醉，疑似吸毒》……文章写得有模有样，配图是金霏深夜从一家酒吧出来，神情萎靡，手里还拿着一瓶不明液体。虽然很快被证实是合成图，但舆论的发酵速度惊人，尤其是“涉毒”这种字眼，在娱乐圈是绝对的红线。

几乎在同一时间，北京的新剧场项目工地，被一群不明身份的“工人”围堵，声称施工方拖欠工资，要讨个说法。警方介入调查，发现这些“工人”都是沈清韵旗下公司雇来的临时演员。但工地已经停工，材料供应商也开始上门催款，新剧场面临着烂尾的风险。

德云社内乱成一锅粥。郭德纲震怒，把栾云平骂得狗血淋头。栾云平焦头烂额，一边安抚各方，一边试图联系陈印泉和金霏，却发现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他们正在赶往上海的高铁上。

原来，郭玉婷在看到新闻的瞬间，就给陈印泉打了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印泉哥，金霏那边我来处理，你马上来上海。沈清韵的目标是德云社的根基，也是你。她想逼你现身，逼你就范。我在和平饭店等你们。”

陈印泉和金霏赶到上海时，郭玉婷已经租好了一间临时的作战室。她没有穿往日的旗袍，而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高高束起，眼神锐利如鹰。桌上铺满了文件，有沈清韵公司的股权结构图，有她近期的资金流向，还有她与几家媒体勾结的证据。

“来了？”郭玉婷抬头，看了陈印泉一眼，又扫了一眼缩在他身后的金霏，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坐。我们时间不多。”

金霏看着郭玉婷，眼眶瞬间红了。他想喊“玉婷姐”，却发现自己没有立场。他想躲到陈印泉身后，却发现郭玉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他最终只是乖乖地坐下，像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学生。

陈印泉看着郭玉婷，心里五味杂陈。她瘦了，也变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和冷静，让他感到陌生，也让他感到安心。至少，此刻，她是他们的主心骨。

“沈清韵这次是动真格的。”郭玉婷开门见山，指尖点着桌面上的文件，“她动用了至少五个亿的资金，目标很明确：第一，搞臭你和金霏的名声，让你在德云社待不下去；第二，逼停新剧场项目，让你经济上破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切断你所有的退路，让你只能依靠她。”

她抬起头，直视陈印泉：“印泉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服软，跟她回去，她会立刻摆平这一切，甚至给你一个更高的位置。第二，反抗，但反抗的代价是，你可能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德云社的庇护，包括你作为艺人的声誉，甚至可能背上巨额债务。金霏……可能会被雪藏。”

金霏猛地抬起头，急道：“我不在乎！玉婷姐，我不在乎被雪藏！只要哥没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