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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玉婷静静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所以？”郭玉婷问。

“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沈清韵身体前倾，抛出了诱饵，“第一，你回北京，继续扮演那个‘正宫’的角色，但我要告诉你，你赢不了我。我有耐心，也有手段，我会一点一点，瓦解他们的关系，直到印泉彻底回到我身边。第二……”

沈清韵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和我合作。我需要德云社的背景，你需要除掉金霏这个隐患。我们可以联手，架空金霏，让陈印泉成为我们手中的棋子。作为回报，我会让你成为新公司最大的股东，甚至，帮你建立你自己的品牌。郭小姐，聪明人，不做赔本的买卖。”

这是一个毒辣的提议。

要么回去继续那个无解的三角死局，要么，与虎谋皮，出卖金霏，换取自己的利益和陈印泉的“安全”。

沈清韵不相信郭玉婷会选择前者。任何一个理性的人，都会选择后者。

然而，郭玉婷听完，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沈女士，”郭玉婷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沈清韵挑眉。

“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包括陈印泉。”郭玉婷的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你在给他选择，其实你只是在侮辱他。他陈印泉或许优柔，或许软弱，但他有自己的脊梁。他宁可在泥泞里打滚，也不会跪着接受你的施舍。至于金霏……”

郭玉婷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变得坚定：“他是傻，是闹，但他也是印泉的命。我或许离开了他，但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去伤害他。哪怕……是为了他好。”

她俯身，凑近沈清韵，一字一顿地说：“至于你给我的两个选择，我一个都不会选。我会选第三个——我会回去。但不是回去做谁的‘正宫’，而是回去，亲手撕碎你所有的阴谋。沈清韵，你以为你赢了？不，你连入场券都没拿到。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情义’，什么叫‘江湖’。”

说完，郭玉婷转身离开，背影决绝而潇洒。

沈清韵坐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

她看着郭玉婷离去的背影，手指缓缓收紧，直到指甲嵌入掌心。

“郭玉婷……你果然和印泉说的一样，不好对付。”

她低声自语，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计划B，启动。我要让陈印泉知道，拒绝我的代价。”

窗外，黄浦江上汽笛长鸣。

一场横跨京沪的商战与情战，就此拉开帷幕。

而远在北京的陈印泉和金霏，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们刚刚修补好的小船，即将迎来一场足以将其彻底倾覆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