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酒店,61层。
巨大的落地窗将北京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脚下是车水马龙,头顶是璀璨星河。这里远离地面的喧嚣,像一个悬浮在半空的、与世隔绝的梦境。
沈清韵就站在窗前,穿着一身烟灰色的丝绸长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姿曼妙,宛如画中人。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
陈印泉关上门,脱下大衣,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郭玉婷喜欢的那种清冽,而是一种馥郁的、带着侵略性的花香。
“清韵,”陈印泉的声音很稳,“你说,给过去一个交代。”
沈清韵转过身,灯光下,她的脸庞比三个月前更加精致,也更具成熟女人的风韵。她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先喝点东西。这酒是你以前喜欢的波尔多,我特意带回来的。”
她走到他面前,将酒杯递给他,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
陈印泉没有接,只是看着她:“清韵,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铺垫。你这次回来,到底想说什么?”
沈清韵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收回手,抿了一口酒,语气依然温柔:“印泉,你瘦了。看来离开我,你过得并不好。”
“这是我自己的事。”陈印泉打断她。
“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沈清韵走近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香,“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叙旧。我拿到了一笔投资,打算在北京成立一家高端的文化传媒公司,主打传统文化IP的国际化运作。我想请你来做艺术总监,股份我可以让给你三成。我们有共同的理念,有默契,更有……感情基础。”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印泉,离开那个乌烟瘴气的圈子,离开那个只会捣乱的金霏,离开那个心比天高的郭玉婷。跟我走,或者,跟我一起,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王国。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所有平静、尊重和……爱。”
这番话,条理清晰,利益诱人,情感充沛。
这是一个成熟的、成功的、了解他的女人,给出的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未来蓝图。
陈印泉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动摇了。
不用面对金霏的依赖,不用承受郭玉婷的期待,不用在德云社的规矩里挣扎。只需要点个头,就能拥有一切。
“你调查过我?”陈印泉问,声音有些冷。
“知己知彼。”沈清韵坦然承认,“我知道金霏最近在搞新剧场,资金链紧张;我知道郭玉婷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根本没打算回来;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尴尬,进退两难。印泉,我不是来拆散你们,我是来拯救你。只有我,才能真正懂你,才能给你最好的。”
她再次靠近,几乎贴着他的胸口,仰起头,眼神迷离:“还记得我们在复旦校园里的约定吗?你说要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机会来了。你只需要……再牵一次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