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到傍晚,郭芙醒来时发现杨过安静地睡在自己身边,俊逸的五官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
慢慢靠近俯头细看,原来他的睫毛那么长,睡着的杨过好乖,他的双唇似乎很软,闪着粉粉的光润,不说话时还是很招人喜欢的,郭芙在心底偷笑,忍不住伸着指尖轻触挺直的鼻梁,心道,这是被刀刻过的么,那么挺那么高,难怪两人吵着吵着鼻尖就碰到一起了,想起上午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她皱着眉冲着那张沉睡的脸挥了挥拳头,低声轻斥:
郭芙“这次先不打你,下次再惹我,我就趁你睡觉时揍你。”
话未说完姑娘噗嗤一声掩口笑起来,不好意思眨着眼暗暗骂自己无礼,打不过人家就想偷袭,这事若是让爹爹知道了非骂死自己不可。
鼻息处一阵微痒,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半梦半醒间的杨过手一扬拂开了口鼻边飘动的发丝,四周流淌着淡淡的甜香,眼皮轻撩,一张粉腻的小脸闯入眼中。
杨过“不认识吗?”
刚刚想好道歉的话统统遗忘,杨过眼中漾着傲,唇角弯着邪,伸手揽住姑娘的腰把她拉近。
郭芙“睡着时挺乖巧的模样,只要一睁眼就格外令人讨厌。”
杨过“咱俩谁更讨厌?你一姑娘家岂可随便答应男子邀约,这样对吗?这事若是让岳父知道了,芙妹躲不了挨打吧。”
郭芙“少搬出爹爹来唬我,你就没有错吗?”
乌亮亮的秀发倾泻而下,仿若瀑布般覆在杨过肩颈处,雅香甜息撩醒了每一寸肌肤,猛然翻身,他把她困在了身下。
杨过“你这张嘴就是撩人火气的吗?”
迅速俯下头,他的唇如雨点般落在莹莹雪肤上,含着疯狂的占有欲,牙齿咬住她交领的盘结,霸道地问道:
杨过“咱能和好吗?”
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呆了,郭芙一时没反应过来,当他的牙齿咬开领口的盘结时,她终于回过神来。
郭芙“杨过,你干什么!”
杨过“别说话姑娘,嘴不是用来吵架的。”
郭芙“噢——你放开我,你这个魔鬼。”
杨过“咱俩和好吧。”
郭芙“杨过,我后悔了。”
听闻她的话,杨过倏地抬起头,一双眸子闪着眩目的光彩,得意地问道:
杨过“后悔跟我吵架?”
郭芙“后悔你睡觉时没痛揍你一顿。”
杨过“刚才趴在我脸上猛瞧,原来脑子里充满了邪恶的想法。郭芙,我一直在求和,而你却不知死活挑战我的底线。”
郭芙“你,你,有…有…这样子…求…求和的吗?分明是羞辱人。你怎么,怎么…不解自己的衣衫呢?”
紧紧拉拢散开的领口,郭芙结结巴巴低声轻斥。
俯头掩饰着唇角的笑意,舌尖若有若无刷过精致的锁骨。
杨过“芙妹让我解衣我解衣就是,脱了衣服能和好吗?”
一路浅吻引得姑娘阵阵急喘,杨过肩膀一抖右袖自肩头处滑落下来,忍不住的坏笑着。
郭芙“不吵了,不吵了,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行不行。”
杨过“可以。”
慢慢放开她,一痕雪脯跃入眼中,眸光转深,杨过慌乱地自床上跳下,转身藏羞,迅速坐到桌前,失控的身体令他狼狈不堪。
半晌后终于恢复正常的杨过依然羞于面对床边的姑娘,背对着郭芙呐呐说道:
杨过“芙妹,吃过晚饭换上夜行衣,夜里周家有客人。”
郭芙“杨大哥怎么知道的?”
郭芙好奇地走到杨过跟前,猜不透他瞬息万变的情绪,歪着头瞧着那张局促不安的脸。
郭芙“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杨过“我没事!”
瓮声瓮气的杨过躲着郭芙的目光,连声音都充满了涩感。
郭芙“可是你的脸好红。”
指尖还未触及他的腮边,就被他急急避开,郭芙绕过桌子在他面前站定,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杨过“姑娘,不该关心的时候请收好你的热心肠,别挑战我的极限行吗?”
郭芙“又怎么了?不是说不吵架的吗。”
水汪汪的大眼忽而蒙起一层雾气,一双小手紧紧扯住杨过的衣袖。
郭芙“说和好的是你,这会儿摆脸色的又是你,杨过,你这脸一天变三变,我要怎么办才好?”
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银牙一咬,杨过狠下心,一把扯过急得满脸通红的姑娘,不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把她的衣袖撩起来,莹莹雪肌上的殷红一点格外耀眼。
杨过“芙妹的丹砂未褪,咱俩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懂吗?”
娇色入目,郭芙蓦然想起离家头一晚母亲查看过自己的手臂,当时妈什么也没说,只是塞给自己两张方子。后来自己无意中听到妈跟爹爹说,她说爹爹近几年甭想抱外孙儿。
郭芙“杨大哥不喜欢我对不对?爹爹有逼你吗?”
杨过“哎哟,不是——我要怎么跟你解释?”
解释不通的事情令杨过急得抓耳挠腮,他松开郭芙,围着桌子来回踱步。
杨过“这样吧,我换个方式说,因为咱们现在还不能有宝宝,所以暂时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
郭芙似懂非懂点点头,心中疑道,原来拜了堂都不算真夫妻,怎样才算呢?可是他跟他师傅算不算真正的夫妻呢?他还说不想要宝宝,这又是为什么?思不透的事越想越头疼,姑娘摇摇头放弃再想难以想清的问题,自己也没成过亲哪里就知道什么是夫妻呢,算了,不想了。杨过说话向来让人听不太懂,自己也习惯了,由着他吧。
见郭芙没开口回应,杨过轻轻把她揽进怀中,缓缓凑近她耳畔软语道:
杨过“芙妹,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那么可爱的姑娘我怎会不喜欢呢。”
郭芙“真的?不讨厌我?”
杨过“不讨厌,我的姑娘招人喜着呐。”
暖暖的话融化了姑娘的心,窝在热热的胸膛前郭芙开心地笑了,成亲以来第一次笑得那么纯粹。
忽而脑中闪过一个词,奇怪的事情被自己抛到脑后了,郭芙仰着小脸细声问道:
郭芙“杨大哥,那客人……是什么意思?”
杨过“在跟周谨回家的路上我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咱们,可是四下寻却寻不到什么特别之人,我想周家的事很是蹊跷,苏姑娘病的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