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垂眸望了薛洋一眼,又收回目光,冷言道:
晓星尘(道长)“不信。”
薛洋(阿洋)“……”
靠!
薛洋备受打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想和晓星尘讨理,一时又不止如何开口,拧巴着眉心,嘴巴蠕来蠕去,半响也没嘣出一个字。
只好睁大眼睛回瞪着他。
晓星尘(道长)“瞪我也没用。”
借着月色,幽冷的光罩在晓星尘的面容上,斜下一片深色的阴影,显得他整个人越发清冷,甚至露着寒气,让人觉得不易相处,薛洋是怕了他,也是没办法逃脱,不然也不至于落得个束手无策,任听差遣的下场。
他咂咂舌,沉着声音,尽量让自己看着靠谱点,道:
薛洋(阿洋)“晓星尘,都是在道上混的,我薛洋可信度就这么低?”
晓星尘(道长)“嗯。”
薛洋(阿洋)“不至于如此不给薄面吧?”
晓星尘(道长)“道上的人都知道你是无赖。”
薛洋(阿洋)“……”
薛洋恨恨地对着地上的小草就一顿狠手,可怜的小草连根拔起,被他撵成了渣渣,圈在手心又是一顿搓……
他耷拉着拧成疙瘩的眉毛,翻着白眼睥睨着一脸平淡的晓星尘,愈发火浇心头,燃起三丈怒火,怒地整张脸都红了,像个黑发红赤鬼一样,挺滑稽的。
自己给自己添堵,可还行。
晓星尘一脸没事样儿,他倒是气的几乎晕厥过去。
也只有晓星尘能把他玩成这般模样。
薛洋(阿洋)“晓星尘!”
薛洋猛地大喝一声,手一甩,把手里攥着地小草沫全洒晓星尘身上了,扔的挺是地方,有些还顺着衣领和脖颈,钻进了胸口里。
晓星尘被他突然间的叫喝声惊着了,没什么防备心,中了个正着。
他反应过来忙拍自己身上的东西,但是胸口里进的东西可就不好办了。
稍微有点慌乱,他忙定下身,紧着心问道:
晓星尘(道长)“你对我使了什么暗器?”
薛洋(阿洋)“嗯?”
薛洋满脸问号地望着晓星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晓星尘(道长)“别装无辜,又耍什么花招,我问你,你对我使了什么毒暗器?”
薛洋(阿洋)“噗——”
薛洋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真傻。
那就逗逗他呗。
他暗戳戳的觉得晓星尘些人指定有些毛病。
一把毫无杀伤力的草而已,臆想过头喽。
晓星尘(道长)“哼!奸计得逞,笑的如此之欢,小人。”
晓星尘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他,带点嗤之以鼻的意味儿。
薛洋(阿洋)“是你自己没注意,怪我喽?”
晓星尘不想与他讲话。
钻进去的草沫刺挠挠的,晓星尘一阵难受,抓心挠肝似的极痒,但有人在此,又不能脱衣止痒,只能隔着衣服,借布料的摩擦力缓解痒意。
晓星尘(道长)“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暗器……”
晓星尘斜了他一眼,问道。
薛洋(阿洋)“滋味如何呀,是不是特别痒?要我给你挠挠吗?”
晓星尘(道长)“莫要废话,把解药给我。”
薛洋扬起下巴,高声道:
薛洋(阿洋)“我为何要给你啊,若是给你,岂不是白干了。”
晓星尘脸色阴沉地都快和夜色融合在一起了,暗幽幽的,心里掖着火气道:
晓星尘(道长)“把你手绑住了也不安分,就不该对你心慈手软。”
薛洋听了,哼唧一声,不服气道:
薛洋(阿洋)“后悔了?后悔也没用。”
薛洋(阿洋)“你现在中了我的毒,三个时辰之内若没有解药,就会心脏爆裂而死,又能拿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