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朝晓星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乐呵呵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虽然双手被绑住了,但好像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晓星尘剜了他一眼,姣好的面容绷的像橡皮筋儿似的,紧的要命, 透着快要冻死人的冷气。
晓星尘(道长)“薛洋,你莫要得寸进尺。”
薛洋(阿洋)“嘿嘿嘿。”
薛洋甜腻腻地笑了声,道:
薛洋(阿洋)“就对你得寸进尺又能奈我何?”
边说他边站起身,佯装自在的模样,余光偷瞄着晓星尘,抓准时机,倏地窜到晓星尘身前,趁其猝不及防之时,弯腰朝他耳朵根旁边的白嫩肌肤顺了一把。
给正在饶痒痒的晓星尘来了个巨大的猛击。
也可能成为他此生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骇的他身体一怔,整个人像个雕塑似的定在原地。
晓星尘(道长)“轻薄!”
待他反应过后,霜华也随之横在薛洋喉间,准确来说,他的脖颈和刀刃严丝合缝。
薛洋(阿洋)“嘶——”
薛洋吸了口冷嗖嗖地空气,嫩乎的脖颈隐隐作痛。
鲜血顺着刀刃浸了出来。
靠,不会真要把小爷杀了之后抛尸荒野吧???
太不经逗了吧……
若不是感受真切,薛洋都怀疑人生了。
他惊愕地大声吼道:
薛洋(阿洋)“晓星尘!你真要对我狠手啊?!”
晓星尘(道长)“泼皮无赖,地痞流氓。”
晓星尘不给他好脸色看,也没刀下留情。
薛洋(阿洋)“我脖子流血了!流血了!”
薛洋紧张地缩着脖子,想往后退……
晓星尘(道长)“站住,不然可别怪刀剑无眼。”
被晓星尘这么一威胁,他彻底不敢动了,又乖又怕的,像个受伤呜咽的小野狼,没什么杀伤力。
薛洋(阿洋)“你好狠的心,薄情寡义。”
薛洋收了锋芒,像个怨妇似的瞅着晓星尘,同时也担心自己心爱的脖颈与身体分隔两方。
薛洋(阿洋)“你小心点,我还不想就这么没了。”
晓星尘不给予理会,不为所动,伸出左手道:
晓星尘(道长)“解药。”
薛洋(阿洋)“什么解药啊?”
晓星尘(道长)“解毒药的解药。”
薛洋(阿洋)“绕口令不错。”
薛洋抛了个媚眼,不正经道。
剑刃毫不留情,又深了点。
薛洋(阿洋)“哎呦——疼疼疼啊——”
薛洋仿佛上辈子是个大喇叭,扯着嗓子大声叫唤,够响耳。
薛洋(阿洋)“大爷,您行行好,轻点呗,我苦吃的多,血不够,贫血。”
他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特真诚地望着晓星尘。
也是不怕死,都这份上了嘴也不知闭上。
晓星尘(道长)“薛洋,但凡你老实点,我也不会要你的命。”
薛洋(阿洋)“我还不老实?哪里不听您大爷的吩咐?你让我做什么我有反对过吗?”
晓星尘(道长)“嘴巴老实点。”
薛洋(阿洋)“……”
薛洋抿嘴,哀怨地瞥了晓星尘一眼,委屈道:
薛洋(阿洋)“我嘴就这样,自己都管不住,没办法啊。”
晓星尘不想再与他瞎扯,身上的痒意越发难耐,还是办正事要紧,他尽量忍住心中的怒火,克制道:
晓星尘(道长)“解药。”
薛洋(阿洋)“都说了我没解药。”
晓星尘震惊道:
晓星尘(道长)“这毒无解?”
薛洋(阿洋)“嗯……吧。”
薛洋语重心长地应了一声,也没多说,他挺想看晓星尘更多其他的表情的。
晓星尘(道长)“……”
晓星尘(道长)“恶毒。”
惹人不快!
薛洋忍无可忍,带着一直隐忍的怒意,吼道:
薛洋(阿洋)“就你是好人!你是好人你心眼儿那么缺德,把我想成恶毒之人,还兀自的瞎想我不折手段给你下毒,你才是小人之心吧!”
薛洋(阿洋)“你哪只眼睛见小爷我给你下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