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像个小绵羊。
薛洋把手像个宝贝一样藏怀里,也不敢拿出来,就怕自己右手不保了,小时候的阴影历历在目,左手小指已经被马车碾碎,他明白那种痛,无法言喻,都说十指连心,可想而知断指之痛有多难以承受。
他抿唇望向晓星尘,无辜的表情着实有点让人难以下手。
薛洋(阿洋)“晓星尘,刀剑无眼,你别说动怒,我可不想身上再少块地方。”
晓星尘(道长)“想保命,就别做轻薄之举。”
薛洋委屈的脸堆了一层问号,剑眉变得一高一低,疑问道:
薛洋(阿洋)“我轻薄你?”
晓星尘(道长)“……”
薛洋(阿洋)“你是大屁股大胸的俊姑娘吗?”
晓星尘(道长)“……”
晓星尘不语,咬着牙齿,眉头紧蹙,颇为嫌弃地瞅着薛洋。
晓星尘(道长)“如果你想早点上路,我可以无条件帮你。”
薛洋(阿洋)“不不不。”
薛洋忙摇头拒绝,虽然世间疾苦他尝了不少,但他还想多活几十年呢,最好是活到老死,走的痛快。
薛洋(阿洋)“晓星尘,手下留情。”
晓星尘(道长)“那就听我的话。”
薛洋(阿洋)“……”
薛洋(阿洋)“你这人怎么如此霸道?”
薛洋有些不悦,眯眼拧眉,鄙视地斜了晓星尘一眼,但又怕他生气给自己捅一剑,连忙收了眼神,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这点小情绪晓星尘尽收眼底,倒也看的欢快,毕竟他耍小性子的时候有些可爱。
晓星尘(道长)“如果不这般禁锢着你,又逃跑了追起来岂不是费事。”
薛洋翻了个白眼,略有不满道:
薛洋(阿洋)“我武功又不及你,怎么可能跑得了。”
晓星尘(道长)“知道就行。”
薛洋也不想反驳了,反正最后亏的也是自己,倒不如安逸地躺在这个温软的怀抱里享受一番,毕竟此等待遇可遇不可求。
没有办法的时候,随遇而安是最好的选择。
晓星尘(道长)“夜已渐深,就现在此休息,明日我在带你去道歉领罚。”
说着,晓星尘圈着薛洋走到一个高耸的大树之下,将他轻轻放置在树根处,让他椅着树干。
突然脱离那处不可及的温暖,薛洋有些失落地看了晓星尘一眼。
不舍,足够温暖,活了十几年,他真是第一次体会到。
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晓星尘(道长)“你别动。”
不知怎么滴,晓星尘猛然就按住了他的胳膊。
这突如其来的“关爱”,真是不知所措呢。
薛洋(阿洋)“干嘛,害怕我逃跑啊。”
晓星尘(道长)“嗯。”
晓星尘(道长)“你先坐着别动。”
晓星尘把手从薛洋身上拿开,扯了扯自己的衣尾,撕下两块当作长布条,又抬头看向他。
晓星尘(道长)“把手伸出来。”
薛洋心存疑问,但没吭声,乖乖伸出右手。
晓星尘(道长)“两只手。”
薛洋(阿洋)“晓星尘,你该不会要捆绑我吧?”
晓星尘(道长)“嗯。”
薛洋(阿洋)“至于吗?”
晓星尘(道长)“嗯。”
薛洋(阿洋)“切,小题大做。”
薛洋嘴碎一句,但也无奈,只好把双手并齐,极其不情愿的往晓星尘前面踹。
薛洋(阿洋)“你别把我勒疼了。”
晓星尘(道长)“有分寸。”
晓星尘往他手腕缠了几圈,最后打了三个死结。
薛洋(阿洋)“……”
薛洋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脸色铁青,一个死结也就算了,他还打了三个,以为串糖葫芦呢……
晓星尘(道长)“脚。”
晓星尘忙完上面,低下头,伸手就去拽薛洋的小腿。
薛洋(阿洋)“晓星尘!你这过分了啊!”
晓星尘(道长)“哪里过分?”
薛洋(阿洋)“就很过分啊,我又不是犯人,为何对我五花大绑的。”
晓星尘(道长)“留着两只脚让好你逃跑?”
薛洋(阿洋)“……”
薛洋(阿洋)“我真的不会再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