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下个月的百倍反噬,她根本扛不住,会直接死过去吧。
苏凝雪仰面倒在沙子上,被炙热的阳光烘烤了一天的沙子,夜晚依旧散发着余温,即便是赤脚踩上去,都有可能被灼伤,更何况一下这么躺着。
苏凝雪不过是以毒攻毒罢了。
老狐狸,我要死了呢。

却见迷离之时,一团烈火从圆月之上划过,落到她身边。

小丫头?
狐子虚颤抖着手,看着娇嫩的养在他手心的玫瑰,忽然之间被大火焚烧殆尽只留下一地惨败。
怎么会这样,他不过是会狐族圣地,希望长老同意举办两个人的婚礼。
不过短短两月,林秋白他们是如何照顾她的。
为何会这样,心弱,夭寿,毁容,反噬。
苏凝雪缓慢睁开眼睛,轻轻一笑。
依旧修长如玉的手扶上狐子虚的眉眼。
冰凉凉的触感。
你来了?

狐子虚小心翼翼地抱住苏凝雪。

我来了。

你放心,你受过的一切,我都会给你讨回来。
狐子虚的到来,直接将反噬降到了最低。
苏凝雪恢复了几分清醒。
不用了。

这样挺好的,我最近跟着戏班子学唱戏,一会唱给你听。

苏凝雪倚靠在狐子虚怀里,看着天边的月亮,又大又圆。
当女帝太累了,他们想当随他们去吧。


丫头!
唔~

乖,老狐狸,陪我睡一会。

我很久没睡安生觉了。
狐子虚双手颤抖,但是他是狐狸,不能插手人间帝王事。
如果插手了,要叛出狐族。
狐子虚拂过苏凝雪的长发。

没关系,他们欠你的,我会帮你找回来,一定会。
酒馆停歇的时间有些早,张云雷蹙着眉头,看着铜镜前的膏药。

可有看到她几时出去?

没有。

算了,我亲自去找。

不必了。
狐子虚抱着苏凝雪从后门走了进来,张云雷看着这男子,一席火红的裘炮,华贵富丽。

你是……

快把阿生给我们,你这登徒子。
小伍说着就要上去挠狐子虚。
被张云雷拉住。

小伍,别胡闹。

阿生?她现在的名字?我是她的主君,你们可以叫我子虚,我姓狐。
小伍皱眉。

怎么和太女殿下的主君同一个名字。
张云雷听到这句话,如同被雷劈一般,看了看狐子虚,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苏凝雪。
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子虚,阿生怎么了?不舒服吗?
狐子虚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张云雷丝毫不怯场。
他心胸坦荡。

老毛病了,她的房间在那里,麻烦送一桶热水过来。
说着把一锭银子抛给了张云雷。

谢谢你救下我妻主。
看着狐子虚上楼,小伍撇了撇嘴。

班主,他好嚣张,真的是阿生的主君,为什么这么久才找过来,是不是?

小伍!
见班主脸上难看,小伍开始想,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

对不起,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