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筠(当机立断拽出七彩琉璃剑,三纵两纵越至青衣仆从身旁,横剑挡在身前。)
赶车的老者也不赶车了,手里赫然平端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恐惧着望着周遭。
极短的安静瞬间被一阵疯狂的笑声驱散。
幻鞅少宗主“哈哈哈,韩大人呐韩大人!你可真会演戏,装扮成各种形象。”
幻鞅少宗主“你以为靠这种小伎俩能骗的过我们吗?真是令人可发一笑!”
这是个信号,紧接着,嗖嗖嗖,树林里蹦出了数条黑影,各持兵刃将前后道路堵死。
幻鞅少宗主(双手鼓着掌,慢条斯理的踱着方步,从一棵大树后转了出来)
幻鞅少宗主“真是太精彩了,不过好戏就唱到这里吧,你女儿也得跟我们回去。”
幻鞅少宗主”知晓天枢秘密的人不允许离开半步!”
说罢一伸手,从身后抽出一把形状怪异的不二刃刀。
同着在夜行衣包裹下露出了的两只狭长的眼睛,一样的透着残忍凶光。
老人顿时面色如死灰,攥匕首的手也在颤抖,仿佛随时都有脱手的可能。
老头“我……我跟你们回去,但是……看在以往…你我都很有感情的份上。”
老头”能不能放过我的女儿。”
说到自己女儿的时候,老者好像获得了勇气,努力的把佝偻着的又挺了挺。
老头(苦苦哀求)“我女儿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和她说过任何事。
老头“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女儿吧,她是个孩子啊……而且我已经许久没见过她了……”
在一旁的李清筠听得这两人对话,真是一头雾水,仔细理了理思绪,可能这老头原来还是个官老爷哩。
自己也分不清这其中的是非曲折,不知道该帮那边好,所以只好提着琉璃剑在一边干瞪眼。
幻鞅少宗主(冷哼)“呸,谁跟你有感情了,少要废话,给我搜!他女儿肯定在车上!”
包围着牛车边上的杀手们得到命令,一哄而上,手持利刃就去挑车上的草垛子。
有的直接拿着长剑往草垛子里扎。
老者一看此情此景,疯了一般,抢身扑倒在草垛上。
那些杀手们本不想伤到老头,奈何手太快,剑刀全招呼在其身上。
瞬间把老人的身体如薄纸一般切割开来,鲜血如喷泉般往外喷溅!
老者惨叫一声,当场气绝身亡
黑衣刺客在车下看到老头没了命,着急的猛拍大腿。
幻鞅少宗主“你们怎么把他杀了?饭桶!废物!”
老者的尸身被抛在下牛车,在草垛中翻找几下,有人惊喜地喊了一嗓子
幻鞅杀手“少宗主不要发怒,在这里!我们抓到她了,带回去也是一样!”
车边的李清筠看一杀手像捏小鸡似的,单手卡着一人的脖子,狠狠地往车下一掼。
这才看清楚,地上翻滚的是个瘦小的女孩子,脸上蹭的跟黑炭似的。
身后的杀手们也点亮了火把,照着女孩披散的头发下,露出的脸微微发颤。
幻鞅少宗主“韩姑娘,别来无恙呀,外面的世界玩够了吧,你得跟我们回去了。”
黑衣刺客收起不二刃,右手探出两只手指挑着姑娘的下颏,盯着姑娘小鹿似的明眸
就在这时,姑娘突然猛地一扭脸。
韩姑娘(一口死死咬在这两根手指上!)
幻鞅少宗主(吃痛)“哟嚯,你还敢咬我?”
抽回手指,银牙在上面留了一排血窟窿。
啪啪啪!黑衣刺客抡圆了胳膊在姑娘脸上左右开工,边抽边骂。
幻鞅少宗主“小贱人,你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不知好歹的东西!”
姑娘被抽嘴角往下淌血水,头发散乱,但手上也没闲着。
韩姑娘(拼命用单薄的指甲挠黑刺客的脸。)
这下可把黑衣刺客气坏了,抬腿对着姑娘的小腹狠狠就是一脚,把姑娘像踢皮球似的蹬飞出去!
看了这一幕,本退在一边的李清筠,胸膛都要气破了,大火直冲顶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