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筠心想(开元盛世下竟然出这种事,就算你们再有理,也不允许你们这样胡作非为!)
纵身跃至黑衣刺客身后,扬手就是一琉璃剑。
黑衣刺客本来揍的正起劲,忽听脑后恶风不善,也顾不得抽姑娘了,赶紧一个缩哽藏头,宝剑走空。
黑衣刺客就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居然有人仨鼻子眼多出这一口气。
急退两步,拔出不二刃点指李清筠:
幻鞅少宗主“好小子,竟然敢多管闲事,我倒看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讨死!”
刀刃卷着风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刀
李清筠(双手紧握剑柄,以下势上,人随剑走剑随人转。)
脚下的树叶被疾风带起,琉璃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长弧,用剑刃使劲磕刀刃。
琉璃剑可是宝家伙,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本想着一剑削断对方刀刃,哪知道耳轮中听到,咔吧一声巨响,琉璃剑并未将不二刃削成两截。)
两支兵器碰撞在一起,激起一串刺眼夺目的火花,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李清筠(感觉膀臂酸麻,胸口发胀,蹬蹬倒退四五步,以剑为杖,拄着剑柄大口喘气。)
与此同时,黑衣刺客也被崩开,倒退了几步,身形摇了两摇晃了两晃。双方都明白对手是宝兵刃,不能以力相拼。
幻鞅少宗主“不错,有两下子,能硬接我这一刀。”
黑衣刺客喘着气夸赞道,立起身子,再次翻起不二刃斜肩铲背,猛劈李清筠。
李清筠(不敢硬扛这一刀,抖开赤色长袍,如同绽放开的火焰红莲。)
脚下按道家乾、坤、坎、离、震、巽、艮、兑的顺序移动,步法迷离精准,忽前忽后,忽左忽右。
李清筠(手中琉璃剑上下翻飞,将自己身遭罩住,熟练地抖出参上山练的成名绝技——“悲问八仙剑”剑式。)
幻鞅少宗主(不甘示弱,上手使出“金羽般若七十二式”刀术,不二刃挥动似刀山刀海一般。)
暗黑色夜行衣袖带飞起,好似一团黑色的旋风,筑起了一道水泄不通的风墙。
青衣小帽侍从生怕公子有失,嘴巴大张,纹丝不动。
另一边几名杀手并未上前动手,都是双手插腰,说说笑笑,完全不以为意。
双方你来我往的打了三四十个回合也不见输赢,黑衣刺客恨不得一刀把这“程咬金”劈成两截
幻鞅少宗主(手上加劲,血脉喷张,进攻的愈发猛烈。)
几次刀尖都擦着李清筠的脸铲过去。
甚至能清楚地闻到,刀刃上泛起的金属与鲜血混合的死亡味道,竖起的汗毛紧贴到冰冷刃身。
李清筠(躲过几次绝杀技,李清筠已经累的是鼻洼鬓角热汗直淌,胸口发酸发胀,呼呼往外喷着热气,喉咙口发涩发干。)
先前一口水一口干粮也没吃,现在气力供应不支,渐渐落入下风。
心里干着急,剑招也开始散乱,被逼的连连倒退。
幻鞅少宗主(挑了挑细长的眼角,把牙床咬的吱吱作响)“你也就这点本事!”
一刃紧挨一刃,一刃快似一刃。在高强度的攻击下,削的清筠只有躲闪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又打了十几个回合,李清筠只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胸口起起伏伏,喉咙口腥咸反胃。
李清筠心里想(不好,再打下去要吐血!)
清筠只感觉一股无力感与虚无感直冲脑门,脚步打晃,运转手中的琉璃剑也越发吃力。
眼前出现了重影,想使劲捕捉黑衣刺客诡异连绵般若七十二式,只能分辨满眼前的乱冒金星。
就在这紧要关头,清筠脑海里突然回忆起八仙剑剑谱中有一式是讲的败中取胜的技巧,正面对决难以保命,何不使出?
想及此,李清筠哎呀一声,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平着摔翻在地,但琉璃剑依旧紧握手中。
黑衣刺客狭长的双眼里充满了快意。
幻鞅少宗主见状大喜“嘿嘿,你给我在这吧!”
蹦至其身后垂直刀刃就往下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