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姆元君所居之所乃是九重天之上,云雾缭绕,仙气缈缈,若不是逢着斗姆元君开法坛的日子,这洞府也是要寻求一个“缘”方可进入。
水神见今天这洞府闪烁着金光,不见云雾掩盖可着实惊讶了一下,转头看向身边的旭凤:“今日还真是运气好,三月尚且未到却也能遇着仙君。”
旭凤默了片刻,抬腿朝府内走去:“怕不是巧合,而是斗姆元君等候已久了。”
院子内空荡荡的,只有一着素衣的侍者持着大扫帚在清扫那落了满园的梧桐落叶,见着两人进来,面色惊讶:“二位是何人?”
水神上前拱手行礼:“天界水火二神前来拜见斗姆元君,实乃有要事相求。”
“这可着实不巧,”侍者深深隆起眉,面露难色:“我家仙君游历六界,尚未归来,二位可真是不赶巧了。”
水神大失所望,心中也存了几分疑惑:“那洞府怎会开门迎客,一般不都是斗姆元君在时才......”
“您说那个呀?”侍者憨憨一笑,摸了摸脑袋:“怕是我今日来打扫倒是忘了闭门了,还望二位仙上原谅则个。”
如此说来,倒是的确不好纠缠是非。
旭凤抿紧唇:“那斗姆元君何时归来?”
“约莫还要二月有余,只是仙君一向随心所欲,我也不好估计。”侍者见二人都面色难看,不由问道:“二位急着找仙君可是有什么急事?”
水神迟疑地看了眼旭凤,有些犹豫。
还未说些什么,就听着那使者又说道:“可是因为灵魂互换一事?”
旭凤目光凌厉,直直地射向他:“你怎么知道?”
侍者依旧笑眯眯地,浑然不觉被冒犯一般:“若是为此事,鄙人或许能为二位仙上排忧解难,不必苦等仙君归来。”
“先生何意?”
“我侍奉斗姆元君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对于她所精通的灵魂之术也了解了一二,区区灵魂互换,应是不成问题。”
水神面露喜色:“如此甚好!”又问旭凤道:“旭凤,不如就让这位小先生先解了我们燃眉之急吧。”
旭凤虽觉得有几分唐突,但心中的焦急还是占了上风,点点头道:“那便这样吧,有劳小先生了。”
侍者笑眯眯地点点头:“好说好说。”
他伸出两指,分别在他们眉心轻点一下,有隐秘的蓝色光点缓缓嵌入眉心。
侍者收回手,颇有些得意:“仙上回去吧,等明日醒来便万物归位了。”
“未曾料到小先生还有着本事,着实了得啊。”水神拱手道谢,目露惊奇之色。
就连旭凤也在带着几分好奇摸索着自己的眉心。
“不敢当,不敢当。”侍者连连摆手,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只要等仙君回来了,仙上若是愿意再来一趟就再好不过了。”
“这又是为何?”水神颇感疑惑。
“我这是第一次施法,效果如何还是得让仙君多多指点。”
这话径直让二人白了脸,但看着那侍者笑眯眯的样子,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允诺道谢离开,只是心下总有几分不安。
翌日清晨,水神起的早,当他睁眼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着着水蓝色的衣裳,往镜中一看,果然那温润眉眼在熟悉不过了。
终于是变回来了。
水神推开门,深深吸入一口冷空气,吐出腹中浊气,只觉得浑身都轻盈了不少,果然还是自己的身体好用啊!
想来这些日子,碍着用旭凤的身体他都要戒备着男女大防,不能好好亲近自己的宝贝女儿,着实是委屈了锦觅。
今天既然是个如此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不如就去同锦觅一起用早膳吧。这般想着,便朝着栖梧宫走去。
这早前还能让锦觅在栖梧宫住着,现在可得把她接回来倒是。水神一边盘算着,一边笑呵呵地推开栖梧宫的大门。
他就见着锦觅和旭凤大眼瞪小眼地坐在庭中,像是在对峙着什么事。
自天后去世之后,水神对旭凤也多了几分疼爱,更何况两人还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当即笑着打招呼:“旭凤,觅儿还未用早膳呢?”
只见锦觅转过脸来,抿着唇,刻板有礼地站起身来朝他行礼:“见过水神仙上。”
???怎么回事,今天觅儿怎么这么懂事?以往问好的不都是旭凤吗?
水神眨了眨眼,茫然地转脸看向旭凤。
只见旭凤嘴一瘪,露出要哭不哭的样子来,委屈得不行:“爹爹......”
.......
水神僵着面容,直挺挺地后退两步退到门外,双手抓住门把,“砰”地一声就把大门给合上了。
就是这样还有些缓不过来神。
一定是他的打开方式不对,这世界怎么魔幻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