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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首,两心难故(四)

独孤天下(未有期)

浅青的布料上绣出绣纹,栩栩如生。

昏黄的烛火摇曳几下,外面已落雪。

从为独孤般若和宇文毓赐婚后,你便再未见过他。

你

他倒也不曾兵围皇宫。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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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玉书
玉书

“娘娘,丞相和宁都王妃正跪在云和殿外。”

“什么?怎么回事?”

你
玉书
玉书

“好似是圣上与赵柱国联手,本欲对付太师手下的哥舒将军,却不料哥舒将军脱身,独孤三小姐被弄进天牢里,生死未知。”

“生死未知?简直胡闹!”

你

“玉书,你派太医先去天牢,我去找圣上。”

你
玉书
玉书

“是。”

雪丝毫未停,独孤信与独孤般若跪在殿外,毫不觉冷。

你赶来时便见到这样的场景,难免一叹。

你

宇文觉此举,未免让忠臣寒心,你本该劝告,可你从不插手朝政,知道此事时已无力回天。

你

而且,独孤信的确是忠心耿耿,可独孤般若和独孤伽罗便未必了。

你

若非是朝中有宇文护这样的权臣,今日他的所作所为,倒也不能挑什么毛病。

你

“丞相!宁都王妃!”

你
独孤信
独孤信

见你赶来,眼中希望浮现,急忙叩首。

独孤信
独孤信

“皇后娘娘!小女伽罗身陷天牢,还望皇后娘娘劝说圣上,臣满门对圣上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谋逆之事呢!”

“丞相,此事本宫已知晓,本宫已派太医去天牢,只是圣上这边,总归要些时间,丞相与王妃先回府,本宫定劝圣上放伽罗回府。”

你
独孤信
独孤信

“皇后娘娘……”

“丞相,本宫也只是皇后,只能尽力而为。”

你
独孤信
独孤信

“……”

独孤信
独孤信

“是,臣告退。”

他二人虽走,却心有怨怼。

你

宇文觉啊,他到底在做什么……

你

你进了云和殿,却见他坐在龙椅上,怒不可遏。

你

“圣上既抓了伽罗,何必如此动怒?”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他独孤信和宇文护勾结,意图谋夺寡人的皇位,寡人难道还不能生气吗?”

“圣上,谁都会和宇文护勾结,独孤信不会,独孤般若的确心思不纯,可圣上膝下无子嗣,换做谁都会起心思图谋皇位。”

你

“臣妾早便说了,圣上多去其他妃嫔处走动,早些有了子嗣,也打消别人的心思。”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寡人想要的,是嫡子。”

“圣上将伽罗放了吧,臣妾去寻宁都王妃,以此为交换,打消她图谋皇位的心。”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

宇文觉
宇文觉

“你总是不愿的,你不爱我,所以你不愿为我生下嫡子,我不爱她们,你又如何能强求我让她们为我生下孩子。”

宇文觉
宇文觉

“你又如何保证你所言为真?”

宇文觉
宇文觉

“你和宇文护之间是什么关系,你真当我不知情?你为何会落下头疼的旧疾?大婚那几日你为何抱病,你当真以为我不知情?”

宇文觉
宇文觉

“你如今保下独孤伽罗,到底是真觉得独孤信是忠臣,还是因为他独孤信是宇文护的盟友,你是为了他宇文护才保下的独孤信!”

“无论私底下独孤信和宇文护有没有勾结,至少在明面上,独孤信是个忠臣,你将他的幼女关进天牢,你让其他人如何忠于你!”

你

“一个随时抓你家小猜忌你忠心的君主,如何效忠!”

你

“你的为君之道乃是先帝亲授,为何这么多人都懂的道理,你偏不懂!”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我不懂?是,我什么都不懂,可我懂一点!”

宇文觉
宇文觉

“元归央,你是我的妻,你却为了他宇文护步步周全,你将我置于何地!”

宇文觉
宇文觉

“当初是我断了你二人的姻缘,可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宇文觉
宇文觉

“只因你不愿,你我成亲三载却从未圆房,可你太过得寸进尺,也太过羞辱我!”

宇文觉
宇文觉

“在朝堂上,大半的朝臣听命于宇文护而非我,在后宫,我心心念念的妻子心里也只有他宇文护一个人!”

宇文觉
宇文觉

“元归央,独孤般若本就和宇文护关系不一般,独孤信一向爱女,谁知他心是不是已倒向宇文护!”

宇文觉
宇文觉

“只要和宇文护有牵扯,一个都别想活!”

“那我呢?你是不是也要将我关进天牢?”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我答应过先帝尽量保全你,保全你的皇位,可你行事如此没有分寸,你让我如何保全你!”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元归央!你放肆!”

宇文觉
宇文觉

“你便是仗着我不舍得动你,便什么锥心之言都敢说!”

宇文觉
宇文觉

“我为何要你来保全!你说的保全是什么?便是和宇文护旧情难忘,藕断丝连吗!”

“宇文觉!你太过分了!”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我过分?”

宇文觉
宇文觉

“凤宜殿内外全是他的人,我的皇后,我的发妻,身边伺候的全是他的人!”

宇文觉
宇文觉

“是你们过分,还是我过分?”

“好,我过分,既然你要关她,那我便和陪她,何时你将人放了,何时我再回宫。”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你敢!”

“你倒是看看我敢不敢。”

你

你从不知他能说出这等锥心之言,自成亲后,你从未亲近过宇文护,甚至数度猜测宇文护的行事以保全他的性命,可在他眼里,你和宇文护还是暗通款曲。

你

自小便是公主之尊,虽受了些忽视,可无论如何都不曾受过这等的羞辱。

你

你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你
宇文觉
宇文觉

见你离开,一拂袖,打碎花瓶,可心中的怒气更甚刚才。